吕伟淡淡地说:“嗯,我也看到了。你还是按专家的方子喝好些。”
王利民走后不久,蔬菜肉末饺子就熟了。
刘劲竹将饺子端到床前,何花也只吃了三个,就放下了筷子。
刘劲竹可怜她,却无能为力,只得说:“等想吃了,随时给你热。”
“刘老板你快睡吧,都十一点二十了!”吕伟催促道,“其他事情交给我。”
刘劲竹说:“吕医生,你明天也要去上班啊,不睡几个小时怕是不行的。”
“我回来时跟中心主任说了,明天上午的班换到下午,至少要到中午才行,何花就不能去上班了。”吕伟说,“你必须睡,百来人的饭碗在你手里呢。”
刘劲竹睡了,将门留下一条缝,没有闩,仔细听听外面,能清晰的听到吕伟的脚步声。
何花感觉头越来越痛,浑身难受,疲乏无力,喉咙又干又痒,睡不安稳,迷迷糊糊的。
吕伟每隔半小时让何花量一次体温,叫她多喝水。
何花量体温的动作有些笨拙,并在半睡半醒间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声呻*吟。
吕伟知道她病情重,感觉痛苦,想亲自给她量体温,却又不方便使用腋下体温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