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老,这酒宴,本王已经命人布置了,您看现在。。。”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咱们赶紧进去喝酒啊。”贺知章闻言,顿时精神大振,不复老态龙钟之状,龙精虎猛的拉着李璥进入王府。
酒至半酣,趁着贺知章神智恍惚,李璥赶紧套话,询问圣人为何让他担任汴王傅。
一说到这,贺知章就伤心不已,抱着酒坛子唉声叹气。
原来,几天前的朝会上,圣人原本属意贺知章擢升为秘书监,右相张九龄等人也一致赞同。
可李林甫却在朝堂上,以贺知章才学出众,宜为汴王傅为由,改变了圣人的心意。
秘书监是从三品,汴王傅也是从三品,但其中的差距岂止是云泥之别。一个是在圣人身边办事,处理的是天下大事。一个却只能屈居王府,教授五岁孩童,不过一夫子而已。
李璥听完贺知章的抱怨,没有一点同情,甚至还有一点想笑。
这老家伙,来我汴王府就那么委屈吗?等本王赚了大钱,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再说了,李林甫是什么人,就凭你这老酒鬼,还能斗得过人家吗?
“贺老,既然来了我汴王府,那就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本王提。”李璥拍着胸脯道。
贺知章醉醺醺的盯着李璥看,“汴王,老臣听说,太白之所以能够入朝为官,乃是因你之故。不如你想想办法,把老夫调回去?”
李璥冷冷一笑,”贺老觉得,您的诗才,比之李白何如?“
贺知章顿时沉默了,良久,端起酒杯,”来,喝酒喝酒!“
现场气氛有些低沉。
李璥见状,知道贺知章依然对调任汴王傅之事,耿耿于怀,当即笑道:“贺老,本王虽然无法改变圣人的心意,但却能为您出口恶气,恶心恶心那李林甫。“
贺知章闻言,不由双目放光,“当真?汴王莫要欺骗老臣啊。”
李璥嘿嘿一笑,“贺老,您现在不正担任着汴王傅吗,手下还有六个职缺。何不以此为由,向圣人推荐李林甫同党,入职汴王府,为贺老手下,岂不美哉?”
“荒谬,老夫岂能任用那些。。。”贺知章一听,差点激动的跳起来,但随即明悟过来,不由大喜道,“哎?此计秒啊!那岂不是说,老夫可以一下拔出六个朝堂毒瘤,砍掉李林甫的左膀右臂?”
“可是,此计虽妙,只恐圣人不肯,为之奈何?”激动了一会,贺知章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困难,不由皱起了眉头。
李璥淡笑道:“这有何难?那李林甫不是极力捧杀贺老您,而导致您被调任王傅了吗?咱们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连您这样德高望重之人,都能屈居本王这里,他们为何不行?”
“汴王您,您果如传闻之中的智慧过人,颇为成人之风,今日见之,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老臣佩服。”贺知章惊讶不已的望着李璥,由衷赞道。
“哈哈,说得好。”李璥得意的笑道,“贺老,请记住这个感觉,使劲的夸李林甫的那些同党,一定要让圣人觉得,没有他们,本王将一事无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