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不要命的傻子。”姑射叹息了一声,眼眶红了,搂着他脖子扑进了怀里,烛龙怕她哭泣,赶紧抚摸着她后背:“好啦好啦,眼睛刚刚恢复,哭坏了怎么办?我下的工夫岂不打水漂了,别哭啊,该高兴的,而且张大夫不是怀疑那个血块没消太多吗,可别大意,不要激动,不要生我气。”姑射点了点头,抿着嘴,眼眶与鼻尖都红了,烛龙拉着她手:“来,给爷搓搓背。”姑射气的很,又很是心疼他做的事情,轻轻的扑打了他一下,烛龙嬉皮笑脸的又扭着晃了晃:“不愿意啊,那爷给你搓搓背。”说着就拉着她往后面走。
“诶,孩子娘,你在混元那个屋,没打断啥不该打断的事情吧。”烛龙伏在水池的岸边,美滋滋的享受着搓澡,姑射用水舀子给他浇了浇水,又拍了怕他后背示意他翻身:“能见啥啊,小念念是个好大夫,咱儿子醉晕在那看着好邋遢,人家念念一点没嫌弃,帮着我给混元换下外衣,弄到床上躺好。”烛龙捂着嘴嗤嗤的笑着,见妻子好像一点点都没有看出来,就小声的准备告诉她真相:“诶,你今天真的错了,你若不去,没准过段时间,就有小狐狸崽子玩了。”
“讨厌~你胡说什么啊。”姑射还当丈夫又在吃狐君涂兰的醋,就撩了他一脸水:“狐君是在家里住,但我可对他没意思啊,什么小狐狸崽子,你乱说我就给你嘴缝上。”烛龙抿嘴一笑,搂着她轻轻抚了抚她肩膀:“谁说是你生狐狸崽子了,你不要此地无银三百两。”见妻子这样的解释,烛龙搂着她,凑到耳朵边上小声音说着:“我是说,混元和涂念,俩人互相喜欢,这酒后若是得手,没准你就有小狐狸孙儿了。”
“你!”姑射一听这个话,眉头紧锁,很是难为情:“你咋说这么恶心,人家姑娘救了孩子,你竟然这样说,好恶毒啊。”“嘘嘘嘘,谁恶毒啊。”烛龙赶紧捂她嘴,又小声的解释着:“合着今天宴席,你光低头顾着给阿丑喂吃的了,没有着耳朵听啊,我问涂兰,要不要将女儿留在天上,留在府里,涂兰一句一句的噎我,拒绝,推让,我们在议亲事。”
满脸都是震惊,姑射就这样看着丈夫,眼神很呆滞,烛龙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逗着她:“咋了?定身了?这么大个人了,听话听声锣鼓听音,这个都不会,不然你觉得我方才和涂兰说那么多闲话做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