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青楼脸色一整:“哼……少来这一套,谁不知道”百千万钱庄”耳目众多,消费灵通,遍布天下。”
“这点事对你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掌柜目光一闪:“好……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你就把要找的那个人的姓名,和他最近的活动地点写给我吧。”
负青楼依言在纸上写下,姓名、地址……。
掌柜接过来一看,皱起了眉头:“从情况上看来,他可能是被人劫持了,从时间上看来,他可能已在千里之外了。”
“恐怕凶多吉少,这个真有点难呵……。”
负青楼接口道:“五万两,这个价已经不少了。”
掌柜摇了摇头:“这个钱,不好赚的。”
负青楼“腾”地站了起来:“既然已经下了注,那是不可能反悔的……记住,找不到的话,那就不是五万两、而是五十万两。”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掌柜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声:“酒色浪子真的不好惹……你等消息吧。”
萧千一现在哪里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马车在黑暗中颠簸流离,他躺在马车里,又饥又渴,全身无力,却又动弹不了丝毫。
二妹子在他身旁又吃又喝,“喳喳”有声,似乎在故意折磨他……。
女人,狠起来,比刀剑还要毒几分。
突然间,马车抽动了一下,“嗄”地停了下来。随即响起车夫瓮声瓮气的声音:“到了。”
二妹子拎起萧千一走下马车……。
夜色中,这是一座院子,院子不大,看起来十分普通。
二妹子一进门,就有两个人笑嘻嘻迎了上:“五妹,你回来啦?”
“嗯,两位师兄好,”二妹子朝两人点点头,“啪”地一声,把萧千一扔在地下。
那两个人低头细细一看,其中一个身材矮瘦的开心地叫起来:“原来是这小子……还是五妹厉害,一出手就把这小子整成这样了。”
“嗯……这小子凶得很,我上次差点死在手下,”
另一个胖子说完,乘机踢了萧千一几脚……。
二妹子捋了捋额前的头发,得意道:“那是当然,本姑娘出手,有什么搞不定的呢?”
矮子的目光突然落在二妹子的胸部,他狠狠地咽了几下口水:“好久不见,师妹又丰满了好多……看来那姓负的小子口福不浅呀。”
胖子也眼馋得很:“那是当然,要是没有胸器,怎么能征服酒色浪子,把他弄得服服贴贴、晕头转向呢?”
两人同时放声邪笑:“哈哈哈……。”
二妹子嫩脸一红,双手连忙挡在胸前,啐骂道:“你这两个死鬼,是不是窑子逛多了呀?”
她不说还好,一说如同火上浇油,矮子、胖子的神情更加肆:“哪个窑姐能比得上你呀?”
“还是师妹的身材好,该大的大,该小的小。”
“嗯、又白又嫩,水灵灵的。”……
“你们在干什么呀?混帐的东西。”
门口,突然间响起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这好比一盆冷水,淋熄了矮子、胖子的熊熊烈火……。
来的正是刚才赶车的车夫,此刻,他已除出头上的斗蓬和皂衣。露出了他严肃森冷的面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