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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喝完三坛酒后,锦衣青年意犹未尽,立即又口手、齐用,像刚才一样如法炮制,一次三坛……。
“咚、咚、咚,”
“咚、咚咚,”……
随着地下的空酒坛越来越多,锦衣青年头顶上的白雾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
从开始袅枭绕绕的雾气,凝聚成了一个白色的圆柱。
圆柱又粗又大,直贯屋顶,嗤嗤作响,喷射而出……。
一眼看去,就是像个吞云吐雾的烟窗,骇目惊心。
锦衣青年口手不停,一茬接着一茬地喝下去……。
“咚、咚、咚,”
随着最后三个空坛子的落地,锦衣青年头顶的白色烟柱慢慢变矮、变淡,最后消失……。
锦衣青年抬起头来,抹了抹嘴后,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
直到这时,众人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他已经喝完。
锦衣青年一脸淡然,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他除了面色绯红之外,全身上下一切正常,根本就看不出刚才已经喝了五六百斤酒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谁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你赢了,”
负青楼长长地叹了口气。
锦衣青年看着他,满脸的得意:“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是,只是有点意外,”负青楼慢慢道。
锦衣青年目光一闪:“是不是不服气?”
负青楼面色一整:“名义上,你刚才表演的是喝酒,实际上,你是在炫耀自己的绝世武学。”
锦衣青年面露得瑟:“你继续说。”
负青楼缓缓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刚才用的武学叫做“一佛悬天”,是雷音天书上的武学。”
见对方一口道破自己的武学,锦衣青年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你还知道什么?”
负青楼声音一沉:“所以,你赢得光明正大,我输得口服心服,自叹不如。”
说完,他站起身、一拉萧千一的手、向门外走去……。
“等一等,”
锦衣青年突然沉声道。
负青楼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还有什么指教?”
锦衣青年悠悠道:“你好不容易才来到了这里,连五楼上的姑娘长的什么样子都没有看到,难道不觉得遗憾吗?”
“这叫做愿赌服输,一诺千金……跟遗憾不遗憾没有关系,”
负青楼淡淡一笑。
锦衣青年突然笑了笑:“其实,你也不用遗憾……你是还有机会的。”
负青楼微微一怔:“你的意思是……?”
锦衣人的眼睛闪了一闪,缓缓道:“跟我走,替我做事,我就收回赌约,把今晚的过夜权给你。”
“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