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孙勤勤会如此有底气,凭借这些证据,虽不足以对自己造成毁灭性打击,但要真要撕破脸,这些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事情,对自己的官德将有重大损害。
官场、商场、学术场……任何场都一样,在厮杀的征程中,胜出者手上多多少少沾着一些不干净的“血”。这些,既是他们的勋章,也是他们的命门。尤其是在向来“德才兼备、以德为先”的官场,任何脏污手段都会成为别人攻击的利刃。
显然,孙勤勤将住了农俊能的命门。
“呵呵。你的想象力超出我的想象,我觉得你不该当官,应该去写小说。这些阴谋论,恐怕只有那些穷得叮当响,用稿费贴补家用的干部才设计的出。”农俊能鄙视了官场小说作者一句,以此不承认的自己所作所为。
农俊能不知道的是,现实比小说精彩太多了。至少小说不敢写出轨医护丢下麻醉病人走出手术室的情节,因为作者是正常人,想不出这种突破人类底线、抽象狗血又反逻辑的剧情。
孙勤勤露出鄙夷的神情:“要敞开说的是你,现在又遮遮掩掩的也是你。”
“说吧,你想干什么。”农俊能的否认,只是面上的事。内心当然还是承认了一切。
“三点。第一,立刻开除你的司机刘矿人!”
“晚了,他已经被你开除了。”
孙勤勤一愣,旋即笑了:“呵呵。你还真不让人失望,多年的司机,说开除就开除。”
语气中尽是戏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