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最怕的就是这种老油条下属。你说她没干活吧,她爽快按你指示去做了。你说她干了活吧,又认真干得一塌糊涂。最后按她的糊涂账做出了决策,被坑了还拿她没办法。
“我觉得可以。”巩飞兰也不再装傻,建议不是自己提的就行,自己不得罪人。
房文赋的提议确实周到,反正就坡下驴,摆在潘寒梦面前就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去培训,离开三个月。要么就继续装病,离开两个月。两个月时间,恰好是10月底。到那时,上上下下一切都该有个说法了。
你说潘寒梦两个都不选?随便休息个几天就好?那不就正中下怀,没啥病嘛。那就给你请假几天,时间到了乖乖去培训吧。
不管怎么选,都逃不出林方政画好的牢。
“那就麻烦你把意思向她传达到位,不要拖时间,限当场答复。就这样吧。”林方政一脚把球踢给了巩飞兰,然后转身面向电脑,摆出一副谈事结束,要办公了的样子。
你巩飞兰不是想置身事外吗?那这得罪人的事,就让你去干吧。
林方政还有一个考虑,那就是过两天农俊能就回来了,得赶在这之前把事定了,否则可能另生枝节。
巩飞兰嘴巴蠕动了一下,似乎有异议,最终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