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豪以为孙勤勤是要自己杀人灭口,吓了一跳。干这些违法边缘的私人调查,金豪不怕。可要他杀人,那他可从来没干过,也没那个本事。
“那倒不用。”孙勤勤说,“能花钱就花钱,能恐吓就恐吓,实在不行就送回来,他身上的罪肯定不止这一桩,我来善后。”
金豪听明白了,实在不行孙勤勤就用别的罪名把信差送牢里去。
“好,那我们先把他带走。等他都吐出来了,就送回来了。”金豪此行带了两个人过来,控制一个信差不是什么问题,连夜开回广东就是了。
孙勤勤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打了个电话给所长:“今天那个人是个误会,没什么事,放了吧。”
“好的。”所长也正头疼着呢,这么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玩意,又没有掌握他实际的犯罪证据,莫名其妙把人关在所里不是个办法,放了最好。
“等我消息。”金豪转身离去。
孙勤勤知道,金豪肯定会把他交给那些黑道上的人,这个信差怕是要吃上一番苦头了。
但她一点不在乎,甚至说把这个信差秘密处理掉,她也不会有一丝恻隐之心。
她的性格跟林方政相似,都是干一件事决心很大的人。但有一点,她与林方政不同,那就是她比林方政更狠、更绝。这从当初林勤惜被绑架的事件中就能看出来,她给王定平打电话时,直接命令让绑匪们死。后面也确实如她所要求的,七条人命轻飘飘地从这个世界抹去了。而林方政的恻隐之心比她要多一些,他不会轻易就动用权力去剥夺一个人的生命。所以如果到了非杀不可的时候,她依然可以想办法让这个信差去死。
这或许跟法律出身有关,记得刑法课上,教授开玩笑讲过一句话:“你们大部分人这辈子是发不了横财了,因为暴富的方法都写在了刑法了。没学的人可能无知无畏,干了就干了,没翻车就赚了。你们知而有畏,要么不敢干,要么干起来畏首畏尾战战兢兢,很容易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