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们被这个天外来客吓的更严重。
“不好好学习,在这里鬼混什么?”张宇飞哼了一声说。
抬脚向前走去。
“没事,一定是爬墙上网的废柴……”
“这里是大学哎,又不是咱们中学那时候,上网还得爬墙……”
“说的也是哈,不过咱们中学那会爬墙也都是出来……那个……哈哈……”
“继续好不好……”
张宇飞无奈摇头,现在的大学生太堕落了,当年自己和袁媛谈恋爱那会都是在图书馆。
大学生恋爱的演变历史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以前哪儿人多往哪儿去,现在是哪儿人少往哪儿去。
校园里摄像头也不少,张宇飞始终没有拉下带帽衫的帽子,疾步穿过校园,他故意松松垮垮地晃荡这走路,这是大学生的标准姿势。
到了青教公寓宿舍楼,抬头看,袁媛的窗户漆黑一片,没有亮灯,闪身进了楼道,没有乘电梯,而是拉开了楼梯间的门。
一边爬着楼梯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之前烧剩下的半截牙刷,用打火机慢慢烤着。
到了门前,牙刷柄已经变得松软无比,十点钟这个时间对于青年教师来说正是狂欢的时候,宿舍楼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直接把牙刷捅进了锁眼,打火机仍不停烤着,直到再也捅不动,张宇飞没有急于去拧动牙刷,因为要等它冷却下来,否则一旦融化的牙刷断裂,走的时候就没法拔出来了。
拔不出来,自然就会留下证据。
等了约莫七八分钟,看到电梯的楼层指示灯亮起了1,他知道有人上楼,不管是不是在这个楼层停留,他都不能冒险。
轻轻拧动裸露在外的牙刷柄,门吧嗒一声打开了,并没有急于推开门,而是将手沿着门缝伸进去,从下至上摸了一遍。
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现在的袁媛已经不能用过去的老眼光来看待,或许她会在室内留下种种痕迹来检验自己不在的时候没有人擅自进来过。
果然,在上方手指触到一根丝线,沿着丝线摸到一颗小小的钉子,轻轻从钉子上把丝线的头取下来,闪身进门,轻轻抽动,牙刷顺利地拔了了出来,而牙刷头是一只完美的钥匙形状。
关上门,走到窗边拉上窗帘,他记得袁媛的写字台上有座台灯,室内灯肯定是不能开的,以免引起怀疑。
台灯昏黄的光线四射出来,对于多年浸淫在边境丛林里的张宇飞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了!
写字台上整齐地码放着书籍,教材、专业参考书、论文期刊。
抽屉全部锁住了,好在既然进了屋,工具是不缺的,他看到写字台一角上有女孩子必不可少的发卡,顺手拿过一只来,轻敲地捅进了抽屉锁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