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傲微挂掉电话,不敢置信的看着楚嫣然,“你是怎么知道画是假的?”
“what?画真是假的?”拉里伯爵不敢置信的看着画,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入画里,可都没有看出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这分明就是画圣的亲笔。
幸好世界前辈现在打电话过来了,要是等画到了拉里伯爵手里,以后再被人揭穿是假的,那不仅合作不成,反倒信誉都要受损。
“楚小姐,你怎么知道画是假的?”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楚嫣然。
“我可以摸摸看吗?”
“当然。”拉里伯爵答应很干脆。
楚嫣然上前,手指从画面上一寸一寸上摸过,神情认真,良久缓缓说道:“果然如此。”
“什么?你别卖关子了。”凌傲微催促道,急切的看向楚嫣然。
“画是画圣的笔锋,但是是从其他画上移下来的。这种造假手法在书画界又称为长卷割裂分段。”
“用画圣的其他画裁开,就为了拼凑一副松鹤延年图?疯了吧?”凌傲微满脸不解,那不是买椟还珠的做法?
“那是为了遮盖画中画。”
“画中画?”楚嫣然望着这幅画,面露欣喜,啧啧夸赞道:“好巧妙的心思,好巧妙的手法,不愧是画圣。”
“我曾经在古书上看到说画圣献给武宣王的寿礼遗失了,那是武宣王登基十年,励精图治,国泰民安,感怀当年征战四方的生活,请画圣做了《征战图》。”
“你的意思这就是征战图?”
“可能是。”楚嫣然摸着画纸说道:“我从小五感比其他人都明显一些,所以能够摸到这幅画不是从一张纸上出来的,而是拼凑的。”
“要用画圣其他画掩盖的,必然不是凡品,野史记载,画圣去世后,他后人里曾有人高中状元,一路做到当朝宰相,那位可是心思玲珑之人,画画不如祖师爷,但巧心思颇多。”
“曾经泼墨如画,又有泼水让画显形,还有在太阳照耀下,或者特殊角度才能看到的画,如果他得皇帝赏赐,得到征战图,那就不稀奇了。”
“任后人得到画圣的松鹤延年图,又有水有胆子把画毁掉,看一看后面是不是有另外一幅画呢?”
“你说这里面是征战图?”凌傲微唇口微张,那可是遗失千年的古画,这个推测太惊人了。
“随口一说,也许撕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楚嫣然无所谓耸耸肩,反正画不是她的,也轮不到她赌后面是什么。
薄霆琛目光深深的看向楚嫣然,他竟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本事,细心考究,大胆猜测,她究竟还有多少本事?
“啪啪。”门后传来鼓掌声,凌傲微看到一头白发精神奕奕的老人,连忙迎了上去,“张爷爷您怎么来了?”
“凌丫头这是我答应你的秋日苍山图。”老人将画递给凌傲微,目光炯炯有神的锁定在楚嫣然身上,啧啧称奇。
“这松鹤延年图我研究了几十年,一直觉得颇有怪异,可终究不敢毁掉一探究竟,今日好友来访,才知他有和楚小姐别无二致的推断,如果这画中画真是征战图,那就不能送人了,我要捐给国家博物馆。”
老人说完,国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便走进来。博物馆馆主和老人熟稔谈话,显然就是老人口中的好友。
两人围着画啧啧其谈,和楚嫣然一样一寸一寸的摸画却没有察觉到突兀感,只能摇摇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