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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事早就想问阿玛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出来嫡母的院子，煜宁突然正色的转头看向费扬古。
费扬古不明所以的挠挠脑袋，疑惑的看着煜宁。
“阿玛啊，您到底是谁的人？”
煜宁这一句话，问的费扬古瞬间正经了起来。
只见他干咳了两下，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说出话。
煜宁见状明白了一二，继续开口道：“阿玛早就知道了逆王颁金节要谋反的吧？您一直说完支持四爷为储，可是您为什么没提前告知？甚至还将额娘置于险境？唯一能解释的就是……您怕是皇阿玛的人才对吧？”
费扬古闻言轻轻皱着眉，过了许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有些事阿玛跟你说不明白，丫丫只要知道，阿玛不会害你。”
煜宁低着头搅动手指：“那阿玛做的事都是皇阿玛属意的喽？怕是在太子还未倒台时，皇阿玛就已经动了异褚之心了吧？”
费扬古轻轻揉了几下煜宁的脑袋，这回真是轻轻的，只叫煜宁的头动了两下而已。
“太子做过的事，不止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当时河南知府……虽说阿妈不能打包票，但十有八九也是万岁爷属意才闹那么大的。万岁爷对太子早有不满，只是迟迟未发作罢了……”
煜宁眯着眼睛思索许久，早有不满吗……
“所以，皇阿玛让您亲近四爷，意为试探，还是……真有叫您辅佐之意？”
这可是天差地别两个结局，若是试探……恐怕四爷要有灭顶之灾。
可若是辅佐……那康熙爷是真想立四爷为太子？
费扬古几次张张口欲言又止，到了还是叹了一口气认真的开口道。
“阿玛不能跟你说太多，你只要知道阿玛永远不会伤害你，也不会伤害贤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