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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努嘴,“唉,人都解决了,还不快把她救醒?”
“哦。”
宁青阳运转真气于左掌,轻轻拍在小女孩儿头顶。
真气透顶而入,穿透百会穴。
小女孩悠悠转醒,小嘴一咧,哇哇大哭起来。
宁青阳捂住耳朵,将她塞给卢子晨,“诺,卢队长,你看起来比较和气,你负责让这位姑娘冷静下来。”
卢子晨白了他一眼,然后开始笨手笨脚的哄骗柳新瑶。
兴许是她真情实意的缘故,柳新瑶居然真的不哭了。
宁青阳调笑道:“我觉得你不适合当巡捕队长,你适合当幼师。”
卢子晨瞪了他一眼,拿出步话机通知今晚值班的巡捕队员,让他们请求附近的机关部门派人协助,将犯人押送回队里。
宁青阳来到摆满酒菜的圆桌前,也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
“嗯,这卤菜真不错,不咸不淡干干好,肉也不柴,实在是太好吃了。”
卢子晨不满道:“喂,你这是在破坏证物你知不知道。”
宁青阳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说话都含糊不清了,“人犯都逮到了,人质也救下了,这些东西不吃也是浪费,我又是个看不惯浪费的人,要不你也来吃点儿?”
“嘁,油嘴滑舌,像你这么吃,家底再厚也会坐吃山空的。”
宁青阳没有和她争辩,看了柳新瑶一眼,笑道:“卢队,你问问这小女娃吃不吃,她现在应该也挺饿的。”
“嘁,人家才没有你这么贪吃。”
话刚说完,柳新瑶突然指着圆桌说:“姐姐,我肚子饿了。”
宁青阳哈哈大笑。
卢子晨满头黑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还是抱着柳新瑶坐在圆桌前,问:“新瑶,你想吃什么啊,姐姐给你夹。”
说着将一双一次性筷子的包装单手撕开。
柳新瑶用稚嫩的童音说:“我想吃大哥哥吃的那个。”
宁青阳眼睛一瞪,正要说话,卢子晨却将他面前的卤猪耳朵连同袋子一块儿提走了。
“卢队,这样不太好吧,我还没吃够呢。”
卢子晨一边喂柳新瑶,一边抬头白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跟人家小女孩儿抢吃的,你害不害臊啊?”
宁青阳撇嘴,“嘁,又不能当饭吃。”
“好了,你别发牢骚了,不是还有猪头肉和烧鸡吗?你吃那些不就好了。”
大概十几分钟后房子外头的巷道传来频繁且错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十几个男女冲了进来,后头还跟着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三个罪犯扛上担架抬走。
卢子晨抱着柳新瑶走到门口,却不见宁青阳跟上来,一转头,眼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这家伙居然在打包!
他正在将袋子里剩余地卤菜倒在一只塑料袋里,然后打结。
“宁青阳,你至于吗?剩下的东西你也要?”
“卢队,你从小不愁吃不愁穿,没有体会过饿肚子的滋味儿,还不明白食物对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意味着生命,更意味着希望和满足。”
“行行行,打住打住,您快闭嘴吧,别说这么多了,走了。”
回到云江巡捕大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宁青阳哈欠连连,几次想要先溜,但都被卢子晨给逮住了。
招待室中,柳兴国父女紧紧相拥在一起。
他一个一百八十公分的大老爷们儿,此时此刻竟然喜极而泣,涕泪横流。
父女分开,柳兴国竟当场双膝一软跪了下来。
宁青阳的第一反应是往后躲,卢子晨的第一反应是赶紧上去把他扶起来,“柳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柳兴流着眼泪道:“卢队长,多亏了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巡捕把我女儿救回来,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恐怕也活不下去了。”
“柳先生,您言重了,这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柳兴国点头,拭去泪水,笑道:“我昨天才来的云江,没想到今天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唉。”
“没事就好,柳先生,以后一定要好好看住您的女儿,这样的事情可一而不可再。”
“嗯,我明白。”
柳兴国点头,旋即看向坐在沙发上打哈欠的宁青阳,说道:“宁顾问,这次也多谢你了。”
“宁青阳摆手,谢礼就不用了,我不图那个,请我吃顿饭就行。”
卢子晨翻了个白眼,心想人家说的是谢谢你,什么时候说谢礼了?
柳兴国哈哈一笑,一个人递了一张名片过去,笑道:“要的要的,改天我请队里所有人去吃一顿。”
“所有人!”
宁青阳闻言咂舌,这柳兴国居然这么有钱吗?张口就说要请云江巡捕大队的所有人吃饭,这也太豪气了吧。
卢子晨婉拒几次,奈何柳兴国坚持,于是只好答应。
“就这周六吧,地点我会安排,到时候我打电话通知您。”
“好的,让柳先生破费啦。”
“哈哈,一点小钱而已,相比你们救我女儿性命的恩德,根本不值一提。”
柳兴国抱着女儿走了,宁青阳伸了个懒腰,提起茶几上的卤菜,“卢队,事情都办妥了,这下我可以走了吧?”
卢子晨摇头,“还不行。”
“怎么还不行啊?又有什么事情?”
“烧烤店的烧烤还没吃呢,而且钱还没付。”
宁青阳一拍额头,“对对对,差点忘了。”
于是两人又前往北青区那家烧烤店。
车子在路边停下,两人远远就看见老板娘正独自一人在把桌子往里搬。
“咦,卢队,你们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