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点出息,遇见几个练家子就怂了?”
林元宝脸皮颇厚,也不感觉羞耻,挠头笑道:“嘿嘿,我学艺不精,对付这些人单打独斗尚可,但以一敌多我就完全不行了,这种事情还得宁大哥你来。”
说话间,已有一个小弟趁他们分心的时候举起拳头冲了上去。
砰!
意图出其不意的小弟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在两侧石壁上碰撞反弹了两三次才坠地,歪着脑袋,两眼翻白,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
一众前冲的小弟不禁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宁青阳将前伸的手掌收了回来,揉揉手腕,笑道:“一帮酒囊饭菜,庸兵蠢将,别浪费时间了,一起上来。”
躲在后头的林元宝情不自禁翘起一根大拇指,摇头感叹道:“宁大哥,你如果生在古代,肯定是个骠骑大将,意气风发,太霸气了。”
翁谷与一众小弟闻听此言,登时勃然大怒,尤其是翁谷,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当即大喝一声,“一起上,把这小子的腿打断,牙齿打落。”
众人群起而攻,翁谷当先而上,抬起拳头就砸了上去。
宁青阳不退反进,跃入人群中,拳脚大开大合,掌风呼啸,刚猛狠疾。
几个眨眼的功夫,当场就有三个小弟莫名其妙的中掌倒地,昏迷不醒。
再交手片刻,又有三个小弟受伤倒地,转瞬间所有小弟都被打倒在地,只剩下翁谷一人还站着,虽然他没有倒下,但身上也多了几处伤痛难当的地方。
刚在围攻宁青阳的时候,混乱中挨了几下拳脚,若非他习武多年,身体强健,否则根本扛不住。
看了一眼地上东倒西歪的手下,翁谷脸色很难看,盯着云淡风轻的宁青阳问:“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还在问这个问题,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少废话,乖乖伸长脖子,让我把你放倒,省事儿。”
翁谷瞠目切齿,忍无可忍,明知不敌,却还是冲上去拼命。
宁青阳侧头躲开他砸向自己面门的拳头,脚下一勾,将翁谷绊倒在地。
翁谷手撑地面正要起身,一转头,只见眼前黑影一闪,紧接着面门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林元宝走了上来,“宁大哥,你太牛了,轻而易举就把这几个家伙给撂倒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跟你一样厉害啊”
“跟我一样厉害?”
宁青阳看了他一眼,摇头笑道:“下辈子吧。”
“宁大哥,你不鼓励我也就算了,怎么还打击我呢?”
“并不是打击你,只是想告诉你,你不应该以超过我为目标,习武练功是为了防身,以备不时之需,如果你不靠拳头吃饭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追求极致。”
“嗯。”
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翁谷等人,走出巷子。
几分钟后,看见曾德宇和翁谷留下的一个手下还守在马路对面的奶茶店外,坐在石阶上,一人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和一份炸鸡排,正吃得津津有味。
二人大大咧咧走了过去,他们却连半点查觉都没有。
林元宝伸手拍了拍曾德宇的肩膀,“喂。”
后者转过头,豁然变色,手里的鸡排和奶茶都掉在了地上,忙起身后退,脸色惊慌。
另一个手下表现的就比他淡定多了,侧头一看二人身后,放下鸡排和奶茶,起身盯着林元宝问:“翁谷哥他们人呢。”
林元宝咧嘴一笑,耸了耸肩,用很不以为意的语气说道:“应该还在做梦呢吧,都在巷子里躺着呢。”
面前这个手下是火爆脾气,一听自己兄弟们吃了亏,当即勃然大怒,举起拳头就往林元宝脑门儿砸去。
好在林元宝时刻防备着他,加上自身反应也不慢,身子后仰躲开了拳头。
一拳击空,这手下顺势抬脚一蹬,结结实实踹在了林元宝的腹部。
“唔。”
他闷哼一声,立足不稳,“蹬蹬蹬”后退三步。
一旁的宁青阳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见林元宝挨打,不仅没有关切地问他有没有事,反而咧嘴直笑,道:“元宝,这是个磨练拳脚的好机会啊。”
“宁大哥,你可真是为我操碎了心啊。”
林元宝掸去腹部的脚印,盯着出脚偷袭他的混混,摆开八极拳架势。
两人斗在一起,闹出的动静引来周围许多过路行人侧目。
曾德宇见大势已去,转身想要开溜,却感觉后衣领被人揪住。
他一颗心直坠谷底,眼神逐渐很戾,掏出一柄短刀,转身往他腹部捅去。
宁青阳早就看穿了他的小动手,眼疾手快,扣住他握刀的左手手腕,轻轻一捏。
咔嚓。
骨头的脆响声响起,紧接着又响起曾德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吃过苦,挨过打,却没有断过骨头,这种痛苦他难以承受,痛的死去活来。
宁青阳被他喊的心中烦躁,一巴掌抽在他的嘴巴上,将他一口牙齿打落了大半。
曾德宇张嘴“哇”的一声吐出好几颗染着牙齿的血,脑袋一歪,当场昏迷。
周围看热闹的路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这年轻人下手也太重了,一巴掌就打掉人家七八颗牙齿,实在是太恨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