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哒。
一声灵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响起,宁青阳竟一脚踏碎了马翰采的腿骨,包括膝盖的半月板也都碎了。
楚灵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惊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宁青阳冷笑,“既然你有毁掉记忆的手段,那我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这小子胆敢对妙雪心生邪念,便不能轻饶了他。似他这般为人,偏偏又身怀道术,谁知道他利用道术干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若不惩戒一二,实在愧对先辈们。”
楚灵深表同感,突然笑问:“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废了他的一身道术呢?施展道术的引子就是真气,而真气存于气海,你毁了他的气海,他以后就不能再作孽了。”
“此言有理。”
宁青阳上前两步,运金光于指尖,重重点落马翰采的气海穴。
气海穴破,登时浑厚的真气汹涌而出,整个巷道都席卷出一股狂风。
楚灵翘起一根大拇指,“我去,你还真废了他呀,真狠。”
宁青阳回过头,咧嘴一笑,“若放过此人,定会民不聊生。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快些离开吧。”
楚灵飘在他身侧,小声笑道:“哎,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是肇事逃逸,逃离案发现场呀?”
“别用这么古怪的措辞,咱们这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应该心安理得一些。”
“心安理得?可你为什么却畏畏缩缩的,生怕被人看见你呢?”
宁青阳干咳一声,有些不放心地问:“楚灵,你确定已经将他的记忆清楚了?”
楚灵横了他一眼,是“怎么,你信不过我的手段?”
“信,当然信,只是听你亲口承认,我会更安心一些。”
“嘁,瞎操心,你就别疑神疑鬼的啦,他醒来后肯定一无所知。”
两人边谈边走,渐行渐远,留下马翰采一人昏倒在地。
快要走出巷子的时候,前方拐角处却跑出一人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宁青阳身强体壮,半步未退,不动如山。
可对方却一屁股摔倒在地,手中文件散落一地。
太阳看去,指尖坐在地上的是一个女子,约莫二十三四岁的年纪,短发六四分,穿着一条蓝色牛仔裤,白色紧身羊毛衫,系着两条背带。
一眼望去,真如群山起伏,高峰险峻。
她抬起手,只见手掌擦破了皮,沙砾黏在伤口处,疼上加疼。
宁青阳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文件,然后居高临下看着她,问:“腿摔断了?”
女人也抬眸看他,闻言摇了摇头。
宁青阳追问:“既然没断,为什么不站起来?”
她忙撑着地面起身,接过宁青阳递来的文件,小声道:“谢谢,不好意思呀,刚才我不小心撞到了你,你没事吧?”
宁青阳摇头,“不碍事。”
“呼,那就好,那个...我赶时间,先走啦。”
说罢,她转身跑出巷道,的确像是有要事在身的样子。
宁青阳并不感兴趣,走出这片民居区后,立即搭乘公交车回了学生街百泉文社。
进入店中,杨妙雪已经坐在前台吃饭了。
宁青阳见此,点头夸赞道:“不错,吃了两顿打,的确长了记性,知道要好好吃饭了。我刚才回来的路上还在猜呢,你会不会又犯错。”
杨妙雪抿嘴一笑,继而问:“青阳哥哥,你刚才区追那个人,追到了吗?”
宁青阳摇头,“没追到,被他给跑了。”
杨妙雪更疑惑了,“青阳哥哥,你为什么要去追他啊?他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呀。”
“我追着玩的,对了妙雪,下周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闻言,杨妙雪刚举起的调羹顿在了半空,忙问:“哥,你才刚从靖川省回来,前后不到半个月,怎么又要走呀?”
宁青阳摸摸她的脑袋,笑道:“我也不想走啊,可有些事情是时候解决了,不得不走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