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方与季崇婉拒,“多谢何老盛情,只是我等下山已有一段时间了,且毫无建树,怎敢再打扰呢?而且师门杂务,还需要我二人共同打理,这便不久留了。”
文山与蔚杰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倒是他们俩的徒弟却有所意动,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师尊。
二点头应允。
第二日,宁青阳正熟睡间,却被杨妙雪唤醒,阵眼问:“怎么了?”
杨妙雪拿着手机道:“青阳哥哥,子晨姐姐打电话来,让你立马到学生街西路口等她。”
宁青阳翻了个表演,重新倒了下去,有气无力地说:“这才几点啊?她找我又有什么事情?”
杨妙雪摇头,“不知道,可听她语气好像挺着急的,应该是有急事。青阳哥哥你别睡了,快起来吧。”
宁青阳叹了口气,翻身跳起,走入卫生间洗漱。
几分钟后,兄妹俩关了百泉文舍,一同出门,又在路边买了豆浆包子当早餐。
来到西路口,只见一辆黑色的高大牧马人已经停在那了。
两人一同上车,卢子晨转过头,皱眉责问:“宁青阳,你手机为什么不开机?”
“嗯?”
宁青阳一愣,旋即掏出手机,笑道:“哦,昨天回去的晚,疲困不堪,洗漱后倒头就睡了,没注意手机电量。”
卢子晨白了他一眼,启动车子,放下手刹,扬长而去。
先将杨妙雪送到学校,然后才开往巡捕大队。
宁青阳问卢子晨这么早就来接他到底有什么事,卢子晨的回答让他几乎就要呕血三升。
居然是让他一同送文山道士几人离开。
他忍不住想爆粗口。
天寒地冻,正是赖床的好时候,他昨晚劳累至极,酣睡如泥,却因为一丁点儿小事儿被从被窝中强行拉了出来,换做谁都不好受。
不过很快他就想开了,文山道士和蔚杰俩人他都看不上,可对五南谷的段方和季崇却甚有好感,毕竟都是年长于自己的前辈,此次又是家师书信将他们召来,若不前去送行,的确有些不妥。
车子驶入云江巡捕大队,二人走入办公楼会议室中,果然瞧见文山道士四人已经整装待发,何元洲正陪着他们聊天呢。
“哦,子晨和青阳小兄弟到啦。”
卢子晨点头,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说道:“老师,诸位前辈,时间就快到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文山道士几人纷纷点头。
于是众人一同前往机场,送走了文山道士四人。
临行前,段方对宁青阳笑道:“小兄弟,得空就来我五南谷玩耍一番,谷中多青年俊杰,相信你们交谈一番,定能有所收获,互补互益的。”
宁青阳点头答应,“是,来日晚辈得空,定前往叨扰。”
“嗯,告辞。”
“慢走。”
目送他们过了安检,三人这才转身走出机场大厅。
宁青阳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对了,马翰采和那郑飞白呢?他们师傅离去,为何不来相送?”
卢子晨浑不在意道:“文山道士准了他们半个月假期,谁知道上哪儿浪去了”
“哦。”
宁青阳点头,却也没放在心上。
回到巡捕大队,在会议室中与何元洲谈论了许久,这才让卢子晨送他回学生街百泉文社。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杨妙雪还在课堂上。
宁青阳独自一人瘫软在沙发上,掀开左袖,看着那条几乎蔓过手肘的黑线,叹了口气,“哎,本以为有救了,岂料自作聪明,竹篮打水,白折腾一场啊。”
他之所以这般心灰意冷,是因为他将文康王墓中所有古籍都找了一遍,却没有找到那本朝思暮想的《黄帝外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