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翰采也吃了一惊,他自诩自己暗器火候在戈凤峰上除了不如几个师长外,不输任何人,想不到今日在突然出手的前提下,还是被人轻而易举的接住,这让他怎能不吃惊?
卢子晨见宁青阳没事,登时松了口气,继而拍桌而起,语气极为强硬,怒斥道:“马翰采,你敢公然伤人,虽然你是戈凤峰的弟子,却也是我炎夏子民,你难道想无视律法吗!”
马翰采拂袖冷哼,却依旧怒视宁青阳。
何元洲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瞥了一眼马翰采,然后看向脸色有些难看的戈凤峰蔚杰。
蔚杰深吸一口气,沉声喝道:“翰采,这是什么场合,诸位前辈皆在,你们几个小辈怎敢胡闹?快给我坐回来。”
马翰采心有不甘,却不敢违背师长的意思,只好冷哼一声坐下,可眼神依旧狠戾地盯着宁青阳。
五南谷其中一个中年道士笑道:“小兄弟好俊的身手,看来也不是凡人,见你身着道袍,向来也是同道,在下五南谷段方,不知小兄弟名讳?”
宁青阳本就对五南谷的两位道长很有好感,本就有意结交,此时见他礼数周全的主动垂询,心中难免浣溪,忙起身施了个晚辈礼,“晚辈宁青阳,见过段方前辈。”
段方喃喃念叨,“宁青阳,好名字。”
另一个中年人略一施礼,笑道:“在下五南谷季崇,不知小兄弟是何门派?”
“见过前辈。”
宁青阳再施晚辈礼,却面露为难之色。
季崇会意,当即摆手笑道:“哈哈,罢了罢了,江湖中人讳言师门真情,小兄弟不必为难。”
“多谢前辈谅解。”
三人正笑谈间,那巍然端坐的文山却不冷不热的开口了,“既不愿表明身份,吐露师门,那我等商讨之事便不能被这种闲杂人等知晓,出去吧。”
宁青阳笑容收敛,也不说话,只是拎着包子喝豆浆起身往门口走去。
“等等。”
卢子晨喊住宁青阳,对文山道士施了一礼,解释说:“文山老先生,他是我云江巡捕大队的顾问,有权了解案情,并不是闲杂人等。”
文山道士皱眉,虽然卢子晨言之有理,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悦。
何元洲人老成精,自然能看出卢子晨只言片语之间已经得罪了这个小肚鸡肠的老家伙,于是开口笑道:“文山道长,都是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做事没头没尾,您别放在心上。”
文山道士闭上老眼,却是一言不发。
何元洲告辞众人,带着宁青阳和卢子晨走出会议室,来到办公大楼门口,摇头叹气道:“本以为会是什么化外高人,想不到竟是这等小肚鸡肠,心胸狭窄之人,是我高看了他们。”
卢子晨点头附和,“就是,一个个傲的跟大公鸡似的,看见他们那副嘴脸我就恶心。”
“那文山道士气量狭小,瑕疵必报,方才你为宁青阳说的一番话,怕是已经让他心生不悦,以后言行举止不可再有差池,与这种人打交道,一定要小心翼翼,滴水不漏,知道吗?”
“老师教训的是,子晨记住了。”
何元洲点头,转而看向宁青阳,笑道:“小兄弟,看不出你身手竟然这般好,那马翰采打出的暗器可不简单呐,你竟能轻松接下,足见你本领了得。”
宁青阳咧嘴一笑,腼腆道:“何老谬赞了,晚辈跟随师傅行走江湖多年,若没练就几分本事傍身,实在是有辱师门。”
“也是,虽然我也不喜欢文山蔚杰那几人,可云江需要他们,如今我们只需观时待变,静候那邪修再次动手,便能将之一举歼灭。”
宁青阳闻言笑着点了点头,可心中尚有疑虑,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却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