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阳一头雾水,两手一摊,“我骗你什么了?”
“你在靖川的时候,明明答应我说回来后立马打电话联系我,可你都回来两三天了,还是没有打我电话,如果不是我来找妙雪还不知道呢!”
她怒目而视,淡如远山的柳眉倒竖着,显然是生气了。
宁青阳挠挠头,干笑道:“我有这么说过吗?”
见林雨虹眉头越皱越深,他忙摆了摆手,从她身边绕过,“好啦,不说这些了,你今天是来找妙雪的吗?”
林雨虹自然能看出他是在扯开话题,也不计较,只是哼了一声,来到前台的软椅坐下,将价值不菲的包包随意丢在桌子上,说道:“是啊,我本来是想找妙雪一起出门逛街的。”
“哦,那你们去吧,都一点多了,冬天都是昼短夜长,天马上就要黑了,抓紧时间啊。”
林雨虹却摇摇头,“不,此一时彼一时,我出门的时候不知道你在,现在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改注意了。”
宁青阳没有说话,静听下文。
“其实也不是我有事找你,是元宝有事找你。”
“元宝?他找我有什么事情,难不成又在大雨的时候让人家姑娘上车了?”
林雨虹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是他们社团的事情,好像牵扯到什么比赛,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把他叫来吧,让他当面跟你说。”
说罢,她掏出手机拨通了林元宝的电话。
电话那头,林元宝得知宁青阳回来,喜的是一蹦三尺高,立即飞奔下楼,开车往海遥区驶来。
仅十几分钟时间,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跑进百泉文社。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林元宝已经跑到了阅读区的宁青阳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他,说话断断续续,“师傅,您老人家总...总算是回来了。”
宁青阳递给他一杯水,笑道:“你我是同辈,咱们还是以同辈相称吧,听你姐说你找我有事,到底是什么事,说来听听。”
林元宝一屁股坐下,将杯中白水一饮而尽,这才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学校武社团的事情。”
宁青阳不解道:“学武很好啊,既能强身健体,又能修身养性,有何不妥吗?”
“修身养性当然好,可习武练功的人基本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您想啊,一堆荷尔蒙爆棚的大老爷们儿呆在一起,能不出事儿吗?”
“能出什么事?”
“当然是好勇斗狠啦!我们武社团全都是学跆拳道空手道和泰拳的,在我加入之后,我就成了唯一一个学八极拳的异类,一开始还好好的,可时间一长,那些家伙总来找我麻烦。”
“那不是挺好,习武练功免不了磕磕碰碰,闭门造车终难成大器,既然他们愿意给你喂招,你正好趁此机会好好磨练自己,于你的八极拳定能大有进益。”
林元宝急道:“青阳大哥,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本来比武胜负都是常事,可这些家伙每次赢了我之后都会冷嘲热讽,说什么传武糟糠,花拳绣腿。”
“那你打回去不就是了?”
“我打了啊,可是打不过,而且现在社团里人多,接连还有人报名进来,已经人满为患了,所以社长就改了个规矩,要搞什么适者生存,真是莫名其妙。”
林元宝越说越激动,“我遭受排挤,连战连败,明天还有最后一场比试,如果我输了就会被提出社团,我才不稀罕什么破社团了,我是咽不下这一口气,俗话说的好,士可杀不可辱,大哥你说是不是?”
宁青阳笑着点点头,“是这个道理,可我又能帮上你什么忙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