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宁青阳没有和她争辩,而是闭目养神。
接下来小澈又带他去了几个地方,还是和之前一样,单凭一双拳头解决问题,仅仅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把该收拾的人都给教训了一顿。
后座上,宁青阳手里抓着一块手抓饼,有些古怪地看着小澈道:“也没碰见很能打的啊,你家老板有权有势,怎么会拿这些小混混没办法?”
小澈摇头道:“你不知道,那些个能打当然不会在这些小店铺里呆着,他们只负责带队,今天我们砸了他们的生日,这一两天肯定会有人上门找麻烦,那时才是我们真正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啊。”
“原来如此,放心吧,有事情直接打我电话就好。”
“好,可你别关机,之前如云姐好几次打电话你都没接。”
“那是意外,以后不会了。”
车子在学生街口停下,宁青阳回到百泉文社,却发现店里不止有杨妙雪一个人,在阅读区的沙发上,正坐着一道倩影,翘着二郎腿,左手捧书,右手端着咖啡,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一般,好不惬意。
宁青阳一眼就认出了此人的背影,正是林雁那女人。
叮。
门口的铃铛声响起,前台和杨妙雪和阅读区的林雁同时转头看来。
“青阳哥哥,你回来啦。”
“宁青阳,你终于回来了!”
惊喜和激动的声音同时响起,林雁放下被子和书本,绕过沙发,径直来到宁青阳面前,盯着他道:“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如果不是妙雪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已经回云江了呢。”
宁青阳挠挠头,干笑道:“回来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本来打算把事情处理完后再联系你的。”
“嘁,你少东拉西扯的,我来问你,狂涛山的文康王墓坍塌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它给炸了!”
一旁的杨妙雪闻言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宁青阳翻了个白眼,在前台的软椅坐下,没好气道:“我吃饱了撑的炸墓啊?都跟你说过了,是一伙儿东瀛人来捣乱,触动了文康王墓中的某个机关,所以王陵才会倒塌的。”
林雁在他对面的软椅坐下,追问道:“那文康王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啊,王陵一踏,里头流传千年的古物岂不都要毁于一旦?”
宁青阳早知道料到她会如此,响起那磅礴大气的宫殿,不禁叹了口气,面露惋惜之色,“文康王墓的墓室就不说了,我们穿过甬道,顺着地下河来到一座天堑宫殿,方圆百丈的地宫辽阔无比,五座金碧辉煌的大殿都是以琉璃铺就,金砖筑成,当真是气派非常啊。”
“五座宫殿,一座用于供奉神灵、一座用于收藏古籍、一座用于安防陪葬者骨骸、一座用于堆放明器、至于这最后一座自然就是文康王的安寝之所了。”
林雁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心疼,两只拳头攥地紧紧的,听到文康王三个字时,立马瞪大眼睛,下意识握住宁青阳手腕,追问道:“那文康王呢,你见到文康王了吗?”
“嗯,见到了。”
宁青阳点头,旋即有姿有色的说道:“哎呀,你是没看见啊,那文康王身着四爪金龙的玄色敛服,腰上那条玉带嵌满西域宝石,全丝绸的敛服做工精细,虽经过了千百年光影,却一尘不染,光鲜依旧。”
“这些到还是其次,你可知最让人吃惊的是什么?”
林雁忙问:“是什么?”
“是文康王的脸,竟和常人一般无人,只是脸色略有些苍白,是不是很不可思议?一个死去千百年的人,尸身不仅没有腐朽不说,似乎就连水分也没有流失,乍一看与活人无异,当时我看见的时候也吓了一条。”
林雁眼睛都听直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天呐,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对了,你有没有拍照?”
宁青阳摇头,“没有,我又不是去旅游的,拍什么照啊。”
林雁气急,旋即想到什么,连忙追问:“王陵坍塌,那那文康王的尸身岂不是也保不住了?”
宁青阳叹了口气,“唉,这也是无可避免的事,只能说文康王他时运不济,没料到千百年后他会有此一劫,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非人力所能左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