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沈怡佳轻轻唤了一声。
“喏。”靳羽菲应声。不需要太多的言语,靳羽菲就已经晓得沈怡佳的意思了。
靳羽菲上前,对太子李瑜道了一声:“请太子恕属下无礼之罪。”便抬手在太子李瑜的背上的几处穴位轻点了几下,然后将榻上的软枕整理了一下,让李瑜倚靠的更加舒服一些。
“到底是经母后调教过的人,这一手点穴推拿之术果然精妙。谢过靳护卫了。”李瑜对靳羽菲说道。靳羽菲点了那几个穴位帮助李瑜将盘踞在胸口的一口闷气疏散开了,李瑜便觉得呼吸都舒畅了许多,暂时没了咳意。
靳羽菲向李瑜行礼之后,便又退回到一边。
“此事应是跟母后有关,佳儿,在确保不会影响和牵连到母后和你之前,舅舅是绝不会随意行动的。”李瑜道。
沈怡佳的父母俱亡,这世上能让她如此挂心的亲人已经没有几位了,圣后绝对是要排在前列的。
沈国公府发生灭门惨案,沈怡佳险些丧命,在宫中调养了许久才将性命抱住,她又发誓要为父母报仇,要揪出幕后凶手,亲手手刃仇人。将身体养到差不多的时候,沈怡佳便离开长安去巡视天下刑狱并侦破天下间的奇案。沈怡佳幸不辱命,不止侦破了许多奇案,也将沈国公府的灭门惨案侦破了。
沈怡佳呈上来的奏报,圣皇和圣后也都转给太子李瑜看过,李瑜是知晓沈怡佳的能力的。年前沈怡佳一回到长安便已经将查案的事情向圣皇和圣后奏报过了,后来沈怡佳又在清晨进宫,从圣后的立政殿哭着跑到了御书房,显然是发生了什么跟圣后有关的事情。
李瑜从前只是以为圣后可能斥责了沈怡佳几句,现在看来好像不那么简单。
再想起圣后被人下毒谋害的事情,沈怡佳险些又要落下泪来,她强忍着伤心对李瑜说道:“舅舅,祖母这半年的健康状况下降了许多,我本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到种好药帮助祖母调理下身子。可没想到,祖母竟然是中毒了!”
“什么?!”李瑜惊道,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约是在七年前,祖母被人下了一种名为春蝉的慢性毒药。春蝉的潜伏期很长,几年到十几年不等,发作之后便让人渐渐衰弱之死,过不得下一个秋天。凶手选了这样一种毒药,就是要让人查无可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