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怡佳坐在马车上,从车窗的缝隙里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便让人将马车赶到后门去,从长公主府的后门回了府。
郝妈妈没想到沈怡佳今日竟会这么早就回府,她见沈怡佳脸上郁郁,双眼还有轻微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也觉得心疼非常。
“公主,在宫中可是遇到什么不快的事情了?有谁冲撞了你么?公主跟老婆子说下,老婆子这就进宫找他理论去!若是老婆子的资历身份不够,圣后也必然会为公主做主的!”郝妈妈说道。
一听到郝妈妈提起圣后,沈怡佳便觉得悲从中来,眼泪险些又落了下来。她将泪水强忍住,深呼吸了一口。
郝妈妈见沈怡佳的双眼又红了起来,便更心疼了,她忙拧了块热帕子,给沈怡佳敷脸洁面。
沈怡佳便如小时候一样,乖乖地坐在那里,让郝妈妈帮她擦了脸,然后再涂上养肤的精油。
郝妈妈就挨着沈怡佳坐下,她轻轻拉住沈怡佳的手,说道:“好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样可要急死老婆子了。”
沈怡佳想了想,知道左右是瞒不住郝妈妈的,早晚都要让郝妈妈知晓圣后中毒的事情,便对郝妈妈说道:“妈妈你要镇定,我是昨日发现了些端倪,今早进宫才确认了。”
听沈怡佳这么说,郝妈妈的一颗心便被掉了起来,她看着沈怡佳,就等着听她后面的话。
沈怡佳用力咬了下唇,在下嘴唇上留下一道绯红的印子,终于说到:“妈妈你千万要镇定冷静,圣后身边能够相信依靠人只有我们了。”
“圣后究竟怎么了?”郝妈妈急急问道。
“圣后中了一种名为春蝉的慢性毒药。七年前,有人对圣后下了毒药春蝉,现在这毒药已经开始发作起来。”沈怡佳答道。
“什么?!”郝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猛地站了起来,接着又问了沈怡佳一遍:“圣后怎么可能中毒,还请公主说清楚一些。”
沈怡佳牵着郝妈妈的手,让郝妈妈坐在自己身边,她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跟着也慌乱了,便说道:“我还没有查清楚究竟是谁对圣后下毒,过了七年,身后身边的人都换了几拨,实在理不出头绪和线索来。不过,现在圣后身上的春蝉已经被稳定住了,圣后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郝妈妈突然往沈怡佳那边凑了凑,并将自己的声音压低,说道:“公主其实可以让你身边的那些江湖人查一下,比如那个名叫百里锦的。他实是个有本事的人,公主不妨让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将圣后身上的毒解了。”
沈怡佳着实有些意外,郝妈妈竟然也知晓百里锦,且对百里锦也有一定的了解,她便忍不住问道:“您也认识百里锦么?”
“算不得认识,只是老婆子跟在圣后和长公主身边久了,见过几次百里锦,也为圣后和长公主跟百里锦传过几次话。”郝妈妈如实答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