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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启程了,难道你没有听到动静。”司徒锐终于是开口回答了。
秦沐言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自己又不是死猪怎么可能睡的那么沉,拔营启程,该是多大的阵仗,怎么可能没有听见。可是……秦沐言的底气有些不足了,昨夜,司徒锐是何时进来的,何时躺下的,自己也是浑然不知。哎呀呀,下次,真是滴酒不敢沾了,若是碰到歹人,被抓走卖了,自己可能都毫无察觉。这几年,少了应酬,酒量真是急速下降了。
再追究下去,丢脸的只会是自己,秦沐言也不追问其中的具体原因了。她本也打算不与大队一同行路,这样也是省事,只不过,生为凉王的军队,居然会把凉王丢下,自己先走了,这也过于匪夷所思了,或许今早还有人进屋禀报,只有自己是沉沉入睡的。秦沐言越想越是觉得泄气,丢人,只能是暂且不想,保留一点颜面了“他们走了,那你要怎么办?”秦沐言忽然问出了这句话。
司徒锐哑染失笑,他单手撑着脑袋,看着秦沐言,“我们如何来就如何回去,难不成,就此安家落户了?”
秦沐言是没有心思与司徒锐逗乐了,她重新走出了帐外。查看着队伍为他们留下的一些干粮和两匹马,秦沐言脸颊泛红,他们都为自己与司徒锐留下了马匹与干粮,看来在别人眼中,她与司徒锐是清白不了的。只不过这些士兵都不知她是女子,也不知道会在背后谈论些什么了。
秦沐言心思沉重的在外头游游荡荡走了一会儿,司徒锐也总算是洗漱好,走出帐外了。“走吧,”他跃身上了马。
秦沐言看着他,也不知是为何,两人曾经也是夫妻,可是一段时间未在一起,现在想到要他独处,竟变得有些拘束与忐忑,就像是初识的恋人一般,要说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越发的矫情起来了。秦沐言稳定神色,他们都是睡过的人了,有什么好忐忑的,自己可不能再做出什么有失颜面的事情了。秦沐言抛出脑中的杂念,也利落的上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