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秦沐言与司徒锐虽是同时进店,但竟是一句话都没有交流,就各自回房了。夜间,司徒锐躺在床上,想着这两日,虽然两人一同上路,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他辗转反侧,寻思了许久,也说不清到底是缺了什么。也只能是暂且过一日看一日了。
之后的几日,两人依旧是风尘仆仆,司徒锐平日里就是甚少言词,秦沐言更是沉默寡言起来,尤其是对司徒锐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有时想想,她对客栈掌柜说的话,都比对司徒锐说的多。两人明明是一起上路,却常常是一前一后行路,虽隔着不远,可若是不言明,还真像是一对陌生人了。
司徒锐再如何的愚笨,也是悟出一些眉目了,秦沐言并非是因为赶路劳累而变得这般,她是针对自己的。
这夜,司徒锐再一次叩响了对方的屋门,前几次都因她说休息而就离去了,今日,他不能就被如此打发了。“我进来了。”司徒锐这次不通报,直接就推门而入了,不给对方任何拒绝的时间。
秦沐言吓了一跳,连忙将脱了一半的上衣给穿好了。司徒锐不曾想是这样的一个情景,连忙侧过身子,将屋门关上了。“我无意冒犯了。”司徒锐耿直的解释道,目光却是灼灼的看着对方。
秦沐言背对着对方,又羞又恼,匆匆忙忙的将衣服穿戴整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