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说来听听。”司徒锐抬眼,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看向了秦沐言。
说,还是不说,真是一个大难题。秦沐言憋着一口气,死死的看着那挑起此事的莫衍,他正和没事人一般吃着饭,别提都惬意了。心中越是来气了。“我觉得此次出兵不妥,蒙楚近年来已经甚少摩擦,何必再无故挑起战乱。所以就想要来当回说客,劝凉王退兵。”秦沐言说道。扭扭捏捏实在有失风范,既然她已经骑虎难下,那也只能继续骑下去了。
“你应当知道我出兵蒙古的意思。”司徒锐道。“若不斩草除根,万一有朝一日朝中大兵压境,后方蒙古再起事端,那是,我可就腹背受敌,身处险境了。”
“除了出兵,我觉得另有办法能除去蒙古这个祸端。”秦沐言说完此话,也不再多言,而是静静的等待司徒锐的反驳。今日半天的时间,她都在于莫衍争辩出兵与否的问题,此刻,已经是深通此道,不管司徒锐提出如何的异议,她也定能将司徒锐说服。
“说来听听。”司徒锐道。
司徒锐一言竟是跳过了一系列的引经据典、怀疑争论步骤。秦沐言有些惊喜,自己至少可以少费些唇舌:“与蒙古人互通友好,互通商市,各取所需。”她将心中所想说出。
不仅不征战,反倒还要通商,这思维,还真是跳跃。司徒锐心中虽有异议,却也不打断对方,而是让对方继续说下去。
“蒙古族多次挑衅无非就是为了温饱,只要能让他们衣食无忧,就能省去不少的祸因。”秦沐言说。“当然我们也并非无条件的为他们提供事物,蒙古人擅骑射,养马驯马的本领也是很好的,我们可以让他们为我们养马,提供上好的马匹,除此之外,他们捕猎的飞禽走兽也可以用来换取粮食布匹。这样一来蒙古也就没有理由再来抢夺,两国之人若是能够按照条例互通商市,假以时日,定也是能如同族一般友好和睦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