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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也不再哭哭啼啼,擦干眼泪,“那我和掌柜说声不走了,我去干活。”
秦沐言点点头,总算是安抚住这个小妮子了。
只是,秦沐言是要烦恼了。
要说此事的起因就是蒙古人围城伤了司徒锐,可是,司徒锐并没有受伤,而且,照着情势看来,那晚围城的肯定也不是哈达木,莫名其妙围城,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就匆匆的撤退了,哈达木如何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一种蠢事。这样分析来看,那天无故围城的极有可能是司徒锐的人。司徒锐也亲自说过,他的伤是为了瞒天过海,所以,当晚如此周密的事情,也只能是自己人才能办的天衣无缝,顺带着,再将这围城的黑锅往蒙古人身上一扣,一石二鸟,出兵的理由也有了。
秦沐言是理清了思路,可即便如此,自己似乎也是无可奈何,总不能是堂而皇之的告诉大家,是司徒锐没有理,是他故意陷害蒙古,借此想要出兵的,大家都来谴责他之类的……秦沐言长叹一口气,解铃还须系铃人,司徒锐下的命令,也只能是让司徒锐自己下令收兵,才是最好的办法。
秦沐言单手撑着脑袋,苦苦思索。难道要自己去找司徒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告诉他所谓的民族大义?亦或是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这个无耻小人,是你陷害了蒙古?秦沐言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从脑中抛出,司徒锐会听才怪,再者,自己可是在心中发下了誓言,他不求着自己,自己就不与他相见,多说一句,这誓言也没说几日,就要自己回过头找他,实在是没脸了。
秦沐言悔不当初,三年前,她就不应该留下,若是当初没有想着要帮司徒锐,如今,就不会趟上这浑水,干着这吃力不讨好,还要丢脸的事情了。
一整夜,秦沐言绞尽了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