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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贼眉鼠眼”药童,不得已,也只能是跟着季大夫离开了。
“多谢季大夫了。”莫衍在门口送别对方。
“不必。”季大夫上了轿子,由轿夫送到苑外。
莫衍目送着对方离去,一桩心事了了,季大夫这样一看诊,凉王命不久矣的消息,恐怕是要越演越烈的了。事情也已经了结,陈大夫也告辞了,莫衍吩咐好侍卫看好门禁,也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扭头,好家伙,司徒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身后,幸而自己亏心事做的少,否则是要被吓死了。司徒锐虽说是一身普通装扮,可是那傲慢的样子,无不在述说着自己很屌,我并不是普通的侍卫一般,这样堂而皇之的走来走去,总觉得还是有些不妥的。
“凉王怎么过来了。”莫衍道。他可不想自己精心安排的假凉王、假受伤,就被司徒锐的闲逛给破坏了,毕竟刚刚才把外人送走,万一不小心真有暗探,不就露馅了。
“听说有人来看病,我就前来看看。”司徒锐道。他也实在无聊,最近政务不多,自己又顶着一个重伤快死的名头,又不好再郾城中四处溜达,也只能在这别苑中如同待字闺阁的女子一般待在自己的小院中,而莫衍与他的清闲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仅要散播凉王快死的消息,又要安排好府中的防卫,就连安排大夫给要死的假凉王看病也是在莫衍的工作范围内,如此一个有能力部下,司徒锐该是高兴的,可是,自己变得过于清闲,他也是耐不住的,虽有妻妾,可实质上就一个老光棍,除了工作他还能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