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胡说八道,冬天蛇族是要冬眠的,谁会在路面上看到蛇,早就躲起来冬眠了,编也编好一点,有没有常识。”他也是经过冬眠时期的蛇,一到冬天,早就躲在洞里不出来了,“肯定在那个农夫挖蛇洞挖到蛇,你们喜欢吃蛇羹,说不定就是拿来吃的。”
“你胡搅蛮缠,这里有说要吃蛇羹吗?能不能就事论事?”温媛腹诽,当初她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可那时注重的是寓言故事告诉的道理,对这些细枝末节也就没有多加揣摩,倒是被墨君恒找出了瑕疵。“你就说那条蛇该不该咬农夫,是不是坏心眼黑心黑肝黑肠子的蛇?”
“那条蛇跟你一样有起床气行不行?”墨君恒不客气地扒了温媛的老底,“是谁被闹铃吵醒后,把闹钟摔了,要不是我脾气好,你这动来动去,扭七扭八的状态,我早把你摔出去了。睡不够还要蹬腿,全都蹬在我的蛇身上。”他就没有见过比她睡相更差的。
“墨君恒!”温媛很是抓狂,“人有起床气,蛇还有起床气了,你这是强词夺理。”
“只许人有起床气,就不许蛇有起床气了?”
臭蛇,口才倒是越来越好了,“有起床气就能咬人吗?不知道自己有毒吗?”
“起床气大不行吗?”
“不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