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套衣裳对安辞芩来说太大了,但挽上袖子和裤脚,勉勉强强还是能穿的。
趁着夜色,安辞芩悄悄推开门走了出去,见院子里没有人站岗也是送了口气,虽然看着没人,但安辞芩还是谨慎的贴着墙壁出了和良宫的大门。
遵寻记忆之中的宫路,一路顺利的来到了宫门,趁着守卫哈欠连天,一个弯身就从人身后钻了出去。
随后安辞芩便循着纸条上的位置一路往南,南边街尽头的巷子里坐落着各种人家,大部分都是贫瘠普通的百姓,毕竟有钱人家都住在了街道旁,谁还会在这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住?
等到了巷子尽头,最后一户破落人家,窗户上倒映着好几个身影,安辞芩一时心里打鼓,那窗户上的影子被照的修长,看着倒像是什么狰狞的怪物在里边,就等着安辞芩傻傻的冲进去呢。
“叩叩叩!”安辞芩敲响了破旧的木门。
屋内几人面面相窥,面容娇俏的女子眯眼满是警惕:“阿衫,你去,警惕些。”
那名为阿衫的大汉点头,憨厚的面上看不出什么,但黝黑眼中的森寒之意让人不容小觑。
“谁啊,这晚了,庆元节还出来?”阿衫粗着嗓子喊了一声。
屋子里白衣的男子忍不住轻笑一声:“莫不是什么鬼怪寻上门儿来了?”
嘴里不讨好的男子很快就受到了在座人的白眼,白衣男子赔笑一下,摸了摸鼻子很是无辜。
随着‘吱呀’的刺耳声,安辞芩自然的进了屋子,扫视了一下屋子里的五人,下意识的一愣,宫景诀手下的一队人,只有这么五个吗?
“你们可是,宫景诀的人?”安辞芩问出声,有些狐疑的往破旧的屋子里张望,莫不成当真只有五个??
“莫瞧了,京都内我们能混进五个已经不错了,其余十三个兄弟还在隔壁凡城。”开口的女子扎着双丫鬓,绿色的绫罗将她的面容衬得的灵动靓丽。
被人一眼看穿了心思,安辞芩只能微笑一下掩饰尴尬。
“你们好,我是安辞芩,叫我辞芩姑娘就好了。”
“我叫绿萝。”出声的正是那双丫鬓姑娘,看着年岁不大,但气势不凡,倒是感觉上很是成熟靠谱,这矛盾的一点让安辞芩眼底划过暗光。
“我是阿衫,姑娘唤这个名字就行。”阿衫就是那面容憨厚身材高大壮实的男子,让他立在这小屋子里,就更委屈了这一身肌肉似的。
“辞芩姑娘好,我叫青竹。”白衣男子温润如玉,面容清俊气度不凡。
“林子。”开口的男子低垂眉眼,冷若冰霜。
而最后一个女子坐在角落,一身布料稀少的衣袍早惹的安辞芩频频瞩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