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饶命,奴婢……奴婢想起来了!他们只是在这儿停留了片刻,然后朝着夫人房间走去了!”
“夫人房间内,灯一直没有亮过。”林辰之冷冷回答。
绿连急急辩解:“也不一定非要燃灯!老爷,你就再信奴婢最后一次吧!”
……
见那群人终于走了后,安辞芩从黑暗的角落站了出来,侧眸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僧人,无奈的叹息。
此人眼眶猩红,眸中全是疯狂之意,一看便是被人下了药。
其实,安辞芩也是有些惊讶的。
前生她被陈薰儿以这种手段污蔑之时,那僧人是陈薰儿安排人假扮的,两人根本没发生关系。可今生,这事儿不仅提前了,而且陈薰儿居然真的寻来了和尚,实在是恶毒。
所幸自己早有预备,发现不对劲时屏住了呼吸。
只是极少的吸入了一些药味,且及时的醒来,绑住了这和尚,这才令事件有了转变的机会,否则……
安辞芩不禁打了个寒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任由僧人发狂,安辞芩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抄着近路便回到了房间。
说来也是巧,上辈子自己被污蔑的就这这间别院,也正是清廉寺。
这条小路是乾趋大师大师带自己散步时走过的,刚好能路过客房,所以安辞芩便记下了。
看着昏暗的房间,安辞芩打算经过假山花园,直接进入房间。听绿连那意思,陈薰儿恐怕还是留了一手,她房间里肯定有什么东西。
等她一靠近假山,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安辞芩面色一僵,耳边忽的传来嘈杂。
“那边的是谁?”
身穿官兵服的人冲这边大喊,手上的火把为这里带来一丝光亮,安辞芩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我是丞相夫人安辞芩,只是在这儿赏花罢了。”
“原来是丞相夫人啊,小的失礼,敢问夫人可见到一个可疑人物?”官兵匆匆行了个礼,急忙询问。
安辞芩做思考状,很淡定的摇了摇头。
“未曾。”
“好,打扰到夫人了,还请莫怪罪。”
等一群人走后,安辞芩低头看向假山后的血人儿,沉默片刻。
安辞芩面色苍白问道:“你还要抵着我多久?”
微微侧了侧身,腰际上的银光在月光照耀下散发着冷芒。
血人儿沉声嘶哑:“带我去治疗。”
“公子,如若我唤来大夫,我们便一起死定了,如若不介意,我可以为您简单包扎一下。”安辞芩很有礼貌的称呼,可心里却急的不行。
她只想快点摆脱了这人。
血人点了点头,安辞芩立刻扶着他走向房间,然后伸手直接扯下他本就破碎的衣裳。
“你作甚!?”男人一把握住安辞芩的手,眸光森森,无尽的戾气像是刀刃悬挂头顶。
“自然是包扎!”安辞芩咬牙切齿。
忽的,门直接被人推开,老旧的房门发出难听的声音。
门突然一开,安辞瞪大眼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