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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净同钱员外一家拜别,回去的路上,杨小雅时不时拿过珠花来看。
“这珠花超出我的想象了,听说用的还是桃红妆花云缎,太奢侈了,我们作坊的头花用的是最普通的绢布。”
张思思同样觉得礼物有点烫手。
“太贵重了,不仅用的是云缎,那珍珠灼得我烫手,这么大颗的珍珠我想都不敢想。”
“别担心,钱小惠说要邀请咱们去钱家玩秋千,到时咱们再带些贵重礼品去拜访,还了这人情便是。”
听到如此,张思思心里才不再纠结。
带着贵重的金簪,几人也没心思逛街,先回了客栈。
邀请来的多是文人学子,那些人先三五成群坐在大堂聊起明天的酒评,还有便是四月份的府试。
见到从外面来了三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子,眼前均是一亮,本来嘈杂的大堂安静了一瞬。
有个身材高大、穿着青色深衣的男子招唤来伙计,“小二,你们客栈不是只住酒会的邀请人吗?那三个娘子是怎么一回事?”
清净微微蹙眉,一般人见到陌生的女子,要嘛称呼是小娘子要嘛是小姑娘,“娘子”二字显得有点轻浮,她不喜。
理学兴盛,女子地位只会越来越低,但现在只处于过渡阶段,所以她们三人出来逛街,是合情合理的,不存在伤风败俗一说。
那就是对方故意来挑衅的。
清净抬眸看过去,她的眼里带着寒凉,语气不卑不亢,“我们也收到请帖,自然有资格住这客栈,难不成你是明天酒会的检查者,不然操这份心做什么?”
大周的客邸,管理严格,像是安庆客栈,就只能是官府的人来安排,若没有许可,普通商人难以住进来的。
不是官方的客邸,遇到黑店的机会相当高,极不安全。
酒会这么大型的宴会,背后必定有官府在支持,官方客邸便也早早空了出来,专门用来接待老爷秀才学子们。
一个伙计小跑着过来,弯腰拱手,“客官,三位小姑娘确实是有请帖的,是允许住到本店来。”
那个青色深衣的男子仍然不相信,嗤笑一声,“莫不是掩人耳目塞钱买的请帖,这在以前常见,无非就是自认为有几分姿色,想跟着进酒会寻富商,卖了自己当个妾侍。”
清净在藏金阁刚被说是无盐女,这转头回到客栈又被说是有几分姿色,她真是哭笑不得。
府城的人审美有够千变万化的。
对于青色深衣男子的话,她并没有感到气愤,就连杨小雅眼里也是不屑为之。
她们都有自己赚钱的铺子,即使这辈子不嫁人,也是能过得无比滋润,哪里是面前这个井底之蛙能够理解的。
钱便是她们的底气,清净连一个冷笑都欠奉,拉过表姐,示意店小二,“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提到客房去,还有我们姐妹需要汤水洗手,麻烦了。”
说完给了店伙计一两银子的辛苦费。
一两银子抵得过伙计一个月的工钱,喜得他牙不见眼,连连点头,“姑娘们请,小的立马给准备。”
青色深衣的男子还想开口,被同桌的人给制止,“你还看不出来吗?对方有意在你面前显摆,一出手便是一两银子的好处,可见家底是有的,你就歇了这份心吧。兄弟我替你感到着急。”
“她们哪里人,以前酒会并没有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