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尚书大人的家事,孤不掺手。”
傅庭曦凉凉的抛下这么一句话,又垂下透优雅地喝起茶来。
一旁的牧梓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忙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的表情。
牧野倒是想得好,让自己的大儿子去接牧老夫人与牧思俞回来,不就是在做样子给别人看,涨牧思俞的威风么,还真是把大家都当傻子在玩弄呢。
牧霄之虽然心性简单,可以不是个傻子,自己的妹妹才刚刚回府。
牧老夫人这番做法着实让他不爽,梓瑜才是自己的胞妹,为什么要屈居一个过继来的女儿下位?
牧野的脸色已经臭得不行了,果然太子还是太子。
一开始他还以为太子突然转性变和善了,原来还是那个他,丝毫不给自己面子。
他心里怨恨,又不敢对傅庭曦说什么,于是满心的怒火全部都转向了一旁的牧霄之,他狠狠瞪着牧霄之,厉声吼道。
“你祖母那般心疼你你竟然如此不孝!叫你去接祖母回来都不愿意!我牧野的儿子可没有这么不孝顽劣的!”
这个不孝的罪名往牧霄之头上一砸,牧梓瑜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上一世,娘亲一过世,牧霄之就将继室偷偷接回了府里,为了让继室的儿子光明正大继承自己的家业。
他用了不少法子污蔑自己的亲生大儿子,其中不孝不敬继母就是一条大罪!
心性简单的牧霄之又哪里会为自己开脱呢?
于是各种罪名在他的头上越积越多越滚越大,牧霄之一怒之下便请求上前线杀敌为自己洗刷罪名。
然后就被亲生父亲设计惨死战场……
牧梓瑜的手紧握成拳,猛地站起来冷冷盯着牧野,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下来。
“父亲,要尽孝您大可自己亲自去接祖母回来,岂不是更能让人赞谈您的孝心?”
牧野一噎,被这个根本没什么感情的女儿说出的话语给哽住了,一想到牧刘氏生出的儿女都是如此不尊敬自己。
牧野看向牧梓瑜的眼光都冷淡不少,心想果然还是钱氏生的儿子好,嘴又甜又乖巧,早晚要把他们接回府里来!
“你住嘴!父亲教训儿子,岂能轮到你来顶撞我?”
牧野面色狰狞,被气到一时都不记得太子还在这里,直接扔开了自己“慈父”的假象。
牧刘氏在听到他说的话之后立刻就冷下了脸,站起来将牧梓瑜拉到了自己身后,一脸怒容对牧野道。
“老爷是不是太过偏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失踪十三年好不容易回来,还要被一个过继来的女子压在身下成为二小姐!这本就是扰乱血脉尊卑不分的大忌!霄之身为六卫统领首要职责便是保护太子,难道老爷你要让霄之落得一个玩忽职守不敬皇室的罪名吗?!”
牧野脸色一僵,嘴唇嗫嚅还没来得及说出反驳的话,牧刘氏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庞上神色锐利,眼神锋利直直瞪向自己相处近二十年的丈夫。
“老爷,霄之与梓瑜都是你的亲生孩子,不孝的罪名一旦压在他们的头上是会毁了他们的!你难道没有想到吗?!”
牧梓瑜愣愣地看着眼前气势如虹如女将军一般的娘亲,突然心里一阵酸涩泛起。
一向最是温柔一切以家为主的娘亲竟然为了自己和兄长跟丈夫吵了起来。
这可是上辈子都没有见到的事情!果然女性本弱为母则刚,牧梓瑜几乎都要落下泪来。
牧野反应过来,一向对自己唯首是瞻的妻子竟然敢如此当着太子的面顶撞自己,连儿子都开始不敬父亲不敬祖母。
这个牧梓瑜真是个扫把星!怎么她一回来什么事情都不对劲了!
牧梓瑜不是没有感受到牧野对自己投来的厌恶目光,可她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