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不见尸,活不见人?这不可能,无双公子怎么会生死无踪?也没听说有魅族人把囚犯从陵城里运走呀?”
冷绝第一个不信,闹着要与冷影再次潜进陵城里找人。
其实,这陵城并不算大。在被策反了的赵家军余部的带领下,冷绝和冷影带着众暗卫,又一次把那陵城翻了个遍,也没寻找到无双公子与黑骑军丝毫的线索。
更别说是他们的踪迹了。
怎么可能?
明明有那么多的人眼睁睁看着,无双公子亲自率领着黑骑军攻打进的陵城。不过两三天的时日,怎么会生死下落不明?怎么会尸骨无存?
难道全都是那些人的幻觉?
或者说,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怎么可能?
当时,无双公子也是傻愣愣地盯着胸口的妖冶血花,他的脑子暂时处于短路状态。
这绝对可以称之为突然间地恐怖袭击!
而且,这是一只无形的刽子手,杀人于一念之间。
眼看着黑骑军团就要覆灭陵城的赵家军了,这徒生的变故,转息就改变了整个战局。
无双公子深吸了一口气,瞬时间悬吊着的心总算是定下来了,心里也慢慢整理好思绪。他天生如此,总能够冷静地分析局势,做最好的应对。
可是他们还是落入了魅族乱匪的手里。无双公子甚至无法看清,那老妪是如何的出手,转息间就定住了所有的黑骑军。
他知道魅族人逆天的特异技能与法术,可是真正面临着时,还是忍不住惊愕,简直是难以置信。
只见那老妪手执寒森森的冰剑,利刃收割着阴风,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是天意还是邪术,那明明亮起了的天光,初初升起的红日,竟突然间消逝不见了。
那老妪然后开始在黑骑军众人间游走,东南西北,四面八方,边角旮旯,一处不落。尤其外间周围和无双公子四周。更是剑花不断。
剑尖所到之处,星星点点,火花四起,在那骤然而至的黑暗中尤显阴森。无双公子只感顿时如置身冰窖一般,冷气顺着后脊梁骨嗖嗖的往上窜,冷的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剑,舞的越来越快;步伐,也越来越缥缈。
看着这阵仗,再看老妪那认真的表情和一丝不苟的动作,要多尽责有多尽责。幽幽火焰不停跳跃,无不彰显着她高深的法术。那一波一波的阴寒剑气,仿佛是要对灵魂的招唤.......
忽忽悠悠,无处遁形。
一阵阴风扫过,星星点点,飘飘散散。
突然感觉全无,记忆就此停滞,世间仿佛一切都已停滞不前。
无双公子不由自主盯着那跳跃的森凉火光一闪一闪,那老妪忽明忽暗的脸呈现在眼里,若隐若现,如同黑夜厉鬼。
血止住了,竟然还没了疼痛的感觉。无双公子有那么一瞬的愕然,紧接着整个人就不好了。
只感觉神识游离,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了,人也不是这个人了——
这是要搞什么搞呀?搞什么鬼?
摄魂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魅族摄魂术?
幸好他从小就意志坚强,虽然身子受了控制,脑部却还保留着一线残识。
可是还来不及庆幸,无双公子就感觉自己已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操控。
四周森冷尖锐的声音突然凭空响起,那老妪面孔狰狞无比,她桀桀笑着,“新鲜血液,黑骑军,本尊收了,桀桀桀桀桀……”
真是趁你病要你命!
啊!突然的一声惨叫,一黑骑军即使没有了魂识,在死亡的那一刻依然感觉了疼痛与死亡的恐惧。他闷哼一声,后脑壳着地,仰躺着不再动弹了。
他的一颗血淋淋的心脏被那老妪徒手掏出,整个前胸被流出的血染的血腥一片。
咕咚!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无双公子脸色顿时黯淡,整个人像是被镇住了一般,感觉神识也被拽的一趔趄一趔趄的。
然后,然后那老妪竟然一口一口撕咬那心脏,就这样一点一点吞食入腹。
呕!血腥的画面使得他的胃里翻江倒海。如果境况允许,无双公子恐怕呕的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太变态了,太变态了!
这情况也太过于诡异了,转眼间一切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嗬……嗬,嘶……嘶。”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可也不是野兽的哀嚎。
这是什么声响?
无双公子尝试着慢慢地睁开眼眸,终于再次见到光亮,原来是在一座地宫里。
无双公子眉心紧锁,四下张望,寻找那声响的来处。
这一看之下,立即就觉得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脊背发寒,好似从心底弥漫着一股恐惧感觉。
那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的死亡气息,也是弥漫不散。
这个石室很大,差不多有足球场那么宽广,里面满是花花绿绿的繁多花树。细看之下,才发现每一颗树上所生长出来的那些花花绿绿的却都是传说中的灵草药,这些药材都长得非常的肥硕。
而且,散发出一股奇异的花香,与花香同时飘散的还有着痛苦的哀嚎。
天啊,这是在干什么?
无双公子一再怀疑自己看错了,地宫里的场景,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是要做什么?无双公子暗自摇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就连一直很沉稳冷静的他,这个时候也是脸色大变。
这哪里是什么树,这明明是一个个光着身子的男男女女。他们虽然没有衣物裹身,可也没有露出一点肌肤,因为他们的身上、手上,甚至脸上都长满了花花草草……
除却眼睛之外,这些像藤蔓一样的花草,好像体毛一样从他们的身体里长出来,而且肆意的在他们身体四周蔓延......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一种怎样恐怖的状况?
这就是,一棵棵人体花树!
每一个人,除了眼睛外,其他地方都被绿叶红花遮住,甚至有几枝从她们的耳朵里、鼻孔里长出来。
也就是说,这些草药的养分都来自这些活生生的人体。
所以抬头,入眼所见全是绝望、愤恨、扭曲的眸子……
这些从他们身体里长出来,又缠绕在她们身上的花草,叶子特别绿,花特别红。只一眼就知不正常。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盘在花中的虫子。
那虫子也不知是什么?无双公子猜测,这应该就是蛊虫吧?
每朵花心上都有一只,它们埋头贪婪的吸食着花心里的蜜汁,而随着它们的动作,被花草缠绕着的人树就发出痛苦哀嚎……
地宫里环绕着一排排这样的人树,至少有上千的人,他们都在发着哀嚎,听的让人头皮发麻。
而且,这些人体花树都是围着圆形环绕站立的,房间的中间还有一个水池,里面满是红色鲜艳的液体。
池子里面满是沟渠,有无数条,在池子里纵横错落。
然后将池子里的液体传送到每一个人体花树的脚下,原来每一个人都站立在一个陶器里。那液体就流进那陶器里,让每一个人体花草树都可以吸收到这种液体。
无双公子算是看明白了,这是用池子里的红色液体饲养人体花树的鲜活与不枯竭。
那些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无双公子医毒双修多年,里面的成分又岂会不知……
显然是被用药物保持新鲜度,稀释了的人类血液。
这些植物竟然是用人体做根呸,用人类的血液作为肥料,难怪这些花草都长得这么好。
无双公子不由地觉得头皮发麻。
这么大的一个地宫,这么多的人体花草树,这就是上千的人口。而且,还要养活这些人体花树,这要杀多少人啊?
血液要填满那个池子,又要杀多少人?
无双公子简直无法克制住心中的恐惧,连手脚都变得一片冰凉。
他的心底涌现出一片寒意,而且这股寒意很快的蔓延到了全身各处。
再怎么说,他也陪伴着沐轩浩宇亲身经战沙场多年,什么样的血腥杀戳的场面没有见过,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但是现在看到这样子的场面,无双公子还是感觉手脚冰凉,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抖不停.......
天哪,真是受不了!哪怕是他这种杀人无数身经百战的男人,都是忍不住心中震撼。
这种用人体栽种,使用人的鲜血饲养植物的行为,可比在战场上杀敌还要让人觉得震撼。
无双公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突然而至的激灵,使得他内心一阵狂喜,有感觉?他有感觉了?!
难道他并不被控制,可以活动自如?
无双公子试了试,伸手,手不能动;抬腿,腿不能挪。高兴真的是太早了,不由失望。
原来是所有的感觉他都可以有,独独是不能活动与行走。
更为让无双公子感觉恐怖的是,他居然也是诡异的站立在一只陶器盆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