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婆看罢,对二人慈眉善目地一笑,“这个谜题老婆子出了三载,老婆子的花灯也连年获得灯神称号。今日被你二人给破解了,今年灯神也不知道花落谁家咯。”
话落,摆摆手,“这一对花灯你二人拿去吧!”
夏子奇点点头,拿出一百两的银票递给那老婆婆。
老婆婆连忙推却,同时恼怒地瞪眼,“这位小伙子是不相信我老婆子是言而有信之人?我说分文不取,就是分文不取。你拿银两,是侮辱我的规矩。”
“婆婆,公子我今个儿高兴,这是赏钱!”
夏子奇硬是将银两给留下了,然后微醺着脸接过一对花灯,一只自己提在手里,一只递给了夏锦绣。
走了一段路,夏锦绣看左右没人注意,她一把抢了夏子奇手中花灯过来。“你一个大男人,要这玩意无用。”
这可是她预备给弟弟的求婚礼物哎。
不等夏锦绣高兴,几人就被路旁闲人聊天的话语给惊愕住了。
“喂,你听说没,摄政王爷要娶镇国公府剩下小姐进府。”
“当然听说了,一早就传了开,那镇国公府小姐都已经入住摄政王府了呢。”
“你说是那摄政王妃早产导致不育,镇国公府便将另外一位未出阁的小姐送进摄政王府,但是当初摄政王爷可是夸出海口,此生只娶王妃一人的呀?怎么就又要娶妃了?那原来的王妃怎么办?”
“谁说不是,据说摄政王爷这是经历失子之痛,而且据说都是王妃太过折腾,才导致的早产以及小王爷的夭折,摄政王爷这才大怒另娶王妃。”
“对哦,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摄政王爷怎么能饶过她。”
“可不是吗,听说摄政王爷已经王妃禁足,可那王妃持着王爷的宠溺,应是当作耳旁风,听说还是因为偷情王府侍卫才导致大出血孩子才夭折。”
“噢,天哪——”
“喂,你听说没,摄政王爷要娶镇国公府夏紫莹小姐进府。”
“当然听说了,一早就传了开,那镇国公府小姐都已经入住摄政王府了呢。”
“你说是那摄政王妃早产导致不育,镇国公府便将另外一位未出阁的小姐送进摄政王府,但是当初摄政王爷可是夸出海口,此生只娶王妃一人的呀?怎么就又要娶妃了?那原来的王妃怎么办?”
“谁说不是,据说摄政王爷这是经历失子之痛,而且据说都是王妃太过折腾,才导致的早产以及小王爷的夭折,摄政王爷这才大怒另娶王妃。”
“对哦,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摄政王爷怎么能饶过她。”
“可不是吗,听说摄政王爷本已经禁足王妃,可那王妃持着王爷的宠溺,应是当作耳旁风。听说还是因为偷情王府侍卫才导致大出血孩子才夭折的。”
“噢,天哪——”
“有人还亲眼所见呢,说当时摄政王爷的脸都绿了,气得杀死了王妃近身护卫的好多侍卫呢,把王府的梅花都染红了。”
“这下好了,我沐轩王国英勇无比的摄政王爷的名声全都毁在这个王妃身上了。”
“听说摄政王爷只等过年开门,还要迎娶更多的妾室入住摄政王府呢。”
……
“主子,这些人太过分了,摄政王妃的闲话也敢传,找死!就让我们过去教训教训他们吧?”
梅香与梅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主动请缨就要大展身手给那些谈话的人一个血淋淋的教训,看谁还敢乱传王爷王妃坏话?
“你们看到是这么一回事吗?”闻言顿时笑了,现在闹起来,肯定还会有更难听的传闻传出去。
再说了,不仅仅是她们几人听到了,相信暗中的四冷卫自然也是听见了,他们定然会自行处理。
两人顿时无言。后面再聊什么,她们已经听不进去了。
夏锦绣也禁不住脑海中一直在思索着,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居然敢传言摄政王府的流言?
接下来几人也没有了继续游玩的心情了,夏子奇眼巴巴看着夏锦绣把那对翡翠的花灯转手就塞进了一对小屁孩的手里。
夏锦绣回到墨竹轩的时候,沐轩浩宇正懒洋洋地靠着门框晒着午后的太阳,阳光洒在他身上,锦缎清华,卓然艳逸。
夏锦绣看着他,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自己与夏子奇共同赢来的那对花灯。一时间竟然有些心虚,但又觉得这心虚感来得太过莫名其妙,她又没做什么对不起这妖孽的事,不过是与他人合作猜了一幅字谜而已。想到此,将心底的那丝莫名心虚感压下,对他看来的目光直直地回瞪了一眼。
“怎么,王妃也舍得回来了?”沐轩浩宇扬眉,眸光青黑地看着夏锦绣,声音如阳光一般地懒散。
什么意思?这味道感觉就不对呀!夏锦绣这就不懂了,这妖孽又在玩什么高深?
所以,夏锦绣她并没有再往前走,安静地站在那里,静静等着,目光温和清淡,看不出里面情绪。
她就是要等着这作怪的妖孽自话自圆。
果然,沐轩浩宇见她半天无话可说。他一直主意着夏锦绣的神色变化,忽然青黑的眸光细细地眯了起来,眼底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转而,眸光又轻轻一扬,清俊的眉目打了个回旋,荡出一抹潋滟的笑意,语调兀地沾染了一丝温柔,可语调里的那股子酸溜溜的味道不散。
“王妃,这是做贼心虚了?”
这话更不对味儿了,这下子夏锦绣可不干了,她才懒得揣测这货脸上的不变幻不定呢,当即就炸毛,“王爷,你这话说的。我这出府一下就是做贼了?”
她这是哪辈子带来的匪气了?在他眼里离开一下就是做贼去了。
这恶人,你才是贼人呢,你全家都是!
夏锦绣恶狠狠跺脚,转身就要退出墨竹轩。她不想理会这货了,她也不想看见这阴阳怪气的一张臭脸了。
见夏锦绣当真被惹急了,沐轩浩宇一把拉住了她,笑得眉目弯弯,软了语调,对她难得地低声下气哄道,“好了,我就说说而已。又不是真要计较。你要当真是这样的人,我还不相信呢。”
夏锦绣歪头斜眼瞅他,“混蛋,你还会不会说人话了?”
是啊,她怎么就听不懂了呢。什么叫做他不计较了,他计不计较,她不管。
“唔,唔,我混账,王妃骂的对!”沐轩浩宇“唔”了一声,凑近她,低低柔柔地道。
然后他像是想要趁热打铁般忽然把夏锦绣的身子给搬回身来,对她粲齿一笑,声音温浅又深重,“我的意思是说,夫人高兴就好,高兴就好!本王也是心里嫉妒,所以才会这般说话。”
“是吗?”夏锦绣声音轻轻飘过,她看了沐轩浩宇一眼,对他道,“那我还是得赶紧儿离开这院落,省得哪天我把你这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爷给贼了去。”
夏锦绣本来脸就有些恼怒羞红,如今被他亲了一口,耳根子也红了,一双眼睛又羞又恼地瞪着他。
再说了,她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呀!
沐轩浩宇那语调行为都像是在哄小孩子那样,垂眉看着她一副委屈又气怒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夏锦绣额头。
“这个贼心好,本王非常愿意成全王妃。”
接下来的时日,夏锦绣都窝在墨竹轩里吃吃糕点和水果,喝喝丫鬟自制的花茶。或者是躺在躺椅上看看梅花,偶尔也会看看书,大部分的时间侧都是在睡觉。
夏紫莹每天照常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徘徊在那两条道路上,据说某人某日醉酒还差点把她认作自己的王妃,临近了却感觉味儿不对,突然挥手把人差点给扔进旁边假山鱼池里。
不过,也就两日,镇国公府公子夏子奇就拜见了摄政王爷把他那亲爱的妹妹给接走了。
据府外传言说,这都是摄政王爷心眼小,是个妒妇,硬是趁着王爷上朝把她妹妹给赶出了摄政王府。
这一切,某个善妒的小女人夏锦绣才懒得去留意,她这几日都还在生沐轩浩宇的气,两人甚至因此分榻而眠。
这一晚,大约是白日里睡多了,这下悲催了,晚上夏锦绣睡不着了。
她躺在床上听着矮榻上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那妖孽不仅睡得着,而且睡得熟,还睡得香。她心情十分不美好,故意很大动静地翻身,搅得床板一个劲地响动。
可是无论床板怎么响动,矮榻上熟睡着的人儿,依然半丝动静都没有,连呼吸都半丝不乱。
夏锦绣辗转折腾到深夜,这才幽幽沉沉地睡了去。
可惜,她刚睡着,沐轩浩宇就翻身爬了起来。这货更加猖狂,他索性直接掌了宫灯,照着夏锦绣的脸呆呆看着。
睡着了的夏锦绣被这无声的抗议给吵醒,她愣了片刻,才觉得这妖孽早先一定没睡着,如今这是在报复!
夏锦绣心情顿时很好,唇角无声地弯起。她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继续睡。
小王妃这是再也不想理会他了?
“起来,本王有话要说——”沐轩浩宇的声音有些冰冷,这小王妃真的是太无法无天了。
摄政王爷这“本王”的自称都忍不住冒出来了,在妖孽到底有多愤怒?
你叫起就起呀,她又不傻,她才不会起来呢。
夏锦绣面色冷然,她裹着被子,闭着眼睛,愈发觉得困意浓了。
沐轩浩宇呆呆玩弄着手中宫灯,坐在床边约有半个时辰。这时,他像是突然醒悟,丢开了手中宫灯,回身一把就掀开裹住夏锦绣的暖被,大长腿一抬的一下,整个人哧溜一下钻进了暖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