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傅颠倒是非的本事倒也是了得,嘴皮子一碰难道就都是本座的错了。”
被他此番言语所激,君珩清冷俊美如神袛的脸反而淡然起来,颇为玩味地看向他,“你所作所为,阿夙可知晓?”
陆景虞面色僵了一瞬,旋即恢复了平静,好整以暇道,“她不会信你的。”
“所以这便是你肆无忌惮的理由。”君珩讽刺一笑,“你可真会辜负她的信任。”
燕末的动作比少傅大人慢了一步,几乎是她刚从聂府出来,就有暗桩禀报君珩进宫向永元帝递了辞官的折子。
永元帝已经病得只剩一口气,不能理政,折子压在了监国的太子那里。
君家怕是做梦也没想到,高洁到快往云端里去的君珩半点不在意泼的这点脏水,舍了孩子还套不到狼。
当机立断,跟着上奏吧啦一堆家风不严,教出不肖女致使家族蒙羞云云,连夜把君瑾绞了头发送去家庙。
这些燕末不关心,她回府时媳妇儿情绪明显不大对。
“我听府里长史说,今日一早君珩来过,你们两个又互相伤害了?”公主殿下试探道。
陆景虞怏怏抱住她的腰,“我错了。”
燕末无奈叹口气,“不必多言,反正你又不会改。”
“待此间事了,我们就去江南,或是出海养养你的身子,离这儿远远的。”
这样,他也不至于总是想东想西。
归根结底还是她不能使他安心,罢了,来日方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