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侯爷面色爆红,跟煮熟的虾似的,“你你……你胡说个些什么,他是男人!”话都开始说得不利索。
“男人怎么了,再说就他那模样,你不把他当男人就是了。”想想君珩那张像是谁都欠他百万两银子的冰块儿脸,这个逻辑没问题。
燕末懒洋洋道,“就凭你的武功是我教的,压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诚然,世家培养的公子文武兼修,君珩更是武艺超群,但和军侯府出身,还打小徘徊在生死边缘的聂行朔终究是不能比的。
然而长夙公主忘了件事,在某些时候,某些方面不是武力强就能占上风的,比如她和景美人儿。
聂小侯爷连脖子都红了,经她这么一说他才突然想起,今天怎么没痛揍那混蛋一顿,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麻了,都没反应过来。
见他支支吾吾不吭声,燕末收起笑意,神情变得无比严肃,“朔朔,弯了没关系,可你莫要告诉我你才是下面的那个吧?”
尤其对象还是君珩!怎么有种自家小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当然不是!什么上面下面的,你到底还是不是个女人?!”吼完又羞又恼地甩袖离开,来去都如一阵风。
燕末到景府后与媳妇儿提及此事,颇为沧桑地叹了口气,“起初那一世,君珩那家伙也是盯上了朔朔吗?”
陆景虞脸色极差,“几日不来看我,一来谈的就是聂行朔的事,末末可真会给本座这心里头添堵。”
某人搂着媳妇儿讪笑,“好奇,只是好奇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