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天,还真是怪异,刚才还乌云密布、雷电交加的,现在倒放晴了!”
气象台上,一名刚上岗的年轻员工摸了摸后脑勺,这种怪异天气虽然也有过先例,但今天的怪异景象让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一位四十来岁的老员工呵呵一笑,对着年轻员工说道:“宝大博士,这天还不是最怪异的,六七月飞雪那才是真的怪!”
老员工显得极其的自信,因为,他就见识过六月飞雪。
再说张大真人。
“我的张真人诶,您不能说撂挑子就撂挑子啊,我看您这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好歹也给评测完啊。”
“老话儿说得好,度人度到底,送佛送到西,也就百十来号人,耽误不了您老什么时间。”
严傅铭是好言相劝接着好言相劝,就差跪下磕上三五个响头了。
在严傅铭看来,这位实力高深但不靠谱的张大真人是真的混蛋,前几次就搞出过中途撂挑子的混蛋事儿,那几次,华夏大学可是大出了血,明明答应了来年免费评测,结果倒好,今年又到一半就撂挑子了,真他娘的混蛋。
严傅铭脸上是笑脸,心里早就把这位张大真人给骂上百十来遍了。
“老严啊,我是真的受伤了,你看,这手臂还有刚愈合的印记呢!”
张大真人掏出右臂,将锦袍一捞,震足了力气才稍稍显露出伤口愈合的痕迹,然后左手一板一眼地描绘伤口愈合的痕迹,讲得跟真的似的。
“你看,我可是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