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后，老妪便准备拦阻那个即将消失的黑点，是与不是，抓来便知。
少女拦住了欲要行动的龙婆婆，笑着说道：“龙婆婆，答案对我来说不重要，是与不是，没有准确的界限。”
“是……”老妪听得模模糊糊，有些时候，小主不像是小主。
“龙婆婆，我们该回去了吧。”少女起身，轻拿轻放地将肩头上的一只小虫子给放回到了老树上。
“嗯……”
当声音消散时，一老一小遁入无尽山脉中。
坐在护卫机甲上的小凌掌柜转过头，嘴角挂起了一个弯月形状，由内而外的欣慰。
“她还活着……”
只此一句。
三月后，帝京头场雪。
地盘混熟了的苏修文逐渐恢复本性，食色的眼睛正人群中不断地搜寻，当他看到那个笑靥后，他忽地就傻笑起来。
爱冬天，更爱冬天里的那个无邪肸子。
程肸子向苏修文招了招手，一脸的兴奋。
忽然，苏修文张大了嘴边，“小心”两个字眼刚飞出去，程肸子的后脑猛地炸开雪舞纷飞。
“耶！打中了！”一个兴奋至极的声音响起。
于是，整个世界开始雪舞纷飞。
初雪，人间欢喜，一片雪国天，人间尽笑颜。
“今年的雪，比去年早来了三天。”严傅铭校长摸着雪白胡子，颇有几分意态阑珊，仙人道骨，盏茶便是品尽人生百态。
对座，苏老先生笑而不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