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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麟虎艰难地捡起了古籍，先是看了一眼封皮，没有字，翻开第一页，没有字，第二页，也没有字，跳着翻了几页，没有字，最后，莫麟虎放弃了。
老周很无所谓，莫麟虎的表情就该是那样。
“书……有……问……题……”
莫麟虎艰难地咬着牙齿，说这这四个字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老周摇了摇头，很无所谓。
“书没问题，你的心智不坚，所以看不到里面蕴含的奥义，这天地乾坤书因人而异，若是你真看不到，那你就只能做没有选择权的筹码了。”
很冰冷，莫麟虎相信这神秘人的话。
莫麟虎调整气息，尽力地使自己平稳下来，身体碎片缓缓连接，尽可能地将它们组合在一起。
“走吧，我们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老周起身离去，不给莫麟虎喘息的机会。
莫麟虎是遍布裂痕的瓷器，老周的每一次“敲击”都是对瓷器的威胁。
老酒馆外，街道拐角处。
“你……比我想象中的过得要好很多。”
青衫老头儿揉搓着手中的两颗墨绿珠子，阑珊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时过境迁的无奈。
见到苏史离没有反应，青衫老头儿的眉头稍微动了动，继续说道：“是我唐突，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当面与你说个清楚……”
这边的话音未落，苏史离便开口道：“没有什么清不清除的，我倒是觉得那个后生做得很好，至少，比我有勇气。”
气温骤降，天空中隐隐约约有飞雪片飘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