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先生红光满面,一扫之前乌云密布。
“疾墨小友,久等了!”
苏老先生抱拳赔罪。
疾墨挤出笑脸,笑着迎了上去,步子,还是有些别扭,左重右轻,并不协调。
看破不说破,苏老爷子将疾墨的尴尬一笔带过。
“疾墨小友,多谢送符,老朽身上也只有这个东西拿得出手!”
苏老爷子的手里凭空出现一副字画,看起装潢之精美,绝非凡品。
疾墨撇了撇嘴角,在山上多年,虽然走的是重武轻文的路子,可耳濡目染之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独到见解,只是,疾墨对字画并不感兴趣,他只对他感兴趣的事情感兴趣,比如,传说中的老酒馆。
老酒馆,自从疾墨知道有这么个神奇的酒馆后,他便一直放心不下,得了迷咒一般,想得快发疯了。
一想到老酒馆,疾墨顿时有了精神,手不酸了,腰不疼了,腿也正常了。
“苏老先生,赶紧的,老酒馆啊,你请我喝酒!”
“喝酒就成!”
疾墨很是认真。
什么字画,什么奇珍异宝,都不如去老酒馆喝酒重要,我视奇珍异宝如粪土,独爱桌上酒葫芦。
华夏大学,书山之巅。
“你知道那个人的来路吧……”
问话之时,元当国波澜不惊地看来看自己的右拳。
陈副校长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手中赤鸾隐隐红芒。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
“幸好你用全力了,否则,凶名赫赫的军神就要阴沟里翻船了!”
说到这里,陈副校长呵呵儿笑了,实在是憋不住了,反正,他觉得好笑,至于元当国怎么觉得,跟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