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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真玄顶着满头的汗水,他这位资历非凡的炼药宗师还是第一次“翻了船”,尽管他很确定苏修文安然无恙,但他又束手无策,简直是无情的嘲讽。
“这禁咒,我还是头一次见,算了不难为你了,我还是再等等吧。”
苏老爷子叹了叹气。
“老师,我去请药老来看看,他老人家应该能卖我几分薄面。”
元当国收敛住了气势,躬身“请命”。
“请什么药老啊,他的性命无忧,不是没事找事吗?听说那怪老头子最近在研究一门神药,你去了也是白去!”
突然,一个爽朗的声音突兀地闯进了沉闷的房间,随之,便反客为主的占据了主导权。
高手!
陈副校长和元当国两位当世顶尖高手同时动作。
“嘿!我说两位,这待客之道可就不厚道了!”
话音刚到,房门就随其后就开了。
白衣青年,如入无人之境地踏过门槛。
苏老爷子眼前一亮,这白衣少年,不正是山上的疾墨,文宗二徒。
“苏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疾墨躬身一拜,却是意态阑珊,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忍不住想要揍人。
“疾墨小友!”
苏老爷子回礼。
疾墨的性子洒脱,打过招呼后,他便放浪形骸,也不管什么主客规矩,自己找了个相中的椅子,一屁股就坐定,顺带翘起了二郎腿。
“苏老先生,今天我来这里也没啥事,就是给你送个东西,本想悄悄地来,再悄悄地走,但我想了想,这不是君子行径,我大老远地跑次腿,总得捞点好处……啊……呸……总得填饱肚子不是!”
疾墨是一点都没客气,当着众多人的面,他是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