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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侯虽驻守云南,但是家人却在帝京,时屹到底是以平南侯之女为例,乌斯藏王与平王来往的书信为证,叫平南侯软了态度。毕竟有一个嫡亲的兄长长期潜伏帝京,随意糊弄确实说不过去的。
当阿9举起与她十指相扣的左手时,嘉珑下意识地便想要抽离。毕竟自己的动机不纯,到底不敢如阿9这般坦荡。但是这样的迟疑也不过一瞬,随即嘉珑便恢复了淡然,与方才片刻的慌乱竟是判若两人。嫡亲的兄妹,谁会多想?就连自己此前都未曾意识到,旁人更是难以觉察的,反而是自己这般畏手畏脚,更容易引人生疑。
是以,就这么任由阿9举着手,嘉珑笑看嘉琼,略一挑眉,随即才将阿9的手塞回袖中,笑着说道:“妹妹这是被你们吓坏了!不过今日倒是不必担心,四哥昨夜不知何故伤怀,先是拉了我喝酒,而后又是雪中舞剑,这会儿想是起不来的。阿琼你也别等了,先进去给二老拜年才是正经。”
“四哥哥不开心?”
“可是封姑娘那边回信了?”
阿9与嘉琼几乎是同时开的口,只是随着嘉琼嘴里的封姑娘出口,阿9当即便闭了嘴,随即一双眸子就在嘉珑与嘉琼之间来回游移。与几个年长的哥哥,关系固然亲近,但是因为年岁相差着实不小,阿9向来是被宠着的那个,交心的机会却是不多,几可算是没有。是以,上一回嘉琅与嘉玟意欲留在蜀地写信托阿9帮忙说和之时,才会在震惊之余阿9又觉棘手。
是以,嘉琼脱口而出的疑问,与嘉珑颇有些无语的看向了嘉琼,阿9便明白了一切。只是当真要追问吗?阿9颇有些纠结,毕竟透过哥哥的表现,可知此事应该是秘密的。然而如今这个秘密已经摆在了自己跟前,若是不问一句,实在是对不起这难得的机会。是以,假意的犹豫了片刻,随即阿9便走到了嘉琼身边,拽着衣袖可怜巴巴地说道:“什么封姑娘,六哥哥快与我说说!”
“我正好在定国公府,得知消息之后,便顺带将杜仲姑娘带上了。”周芾闻言,极其自然地看了一眼杜仲,而后柔声解释道:“时公子到底是男子,难免又不方便,这情况又紧急,若是因为礼数耽搁了没得牵连了阿漾姐姐酿成大祸。是以,我若是不知道便也罢了,他总会想出得体的法子,但是我正好在,那便顺势接过就是了。一来也能尽快解决,二来也放心。”
周芾解释得详细,且到底还是顾及时屹这个帝京万千少女的春闺梦里人身份,在阿9跟前关于时屹都只是一笔带过。虽然周芾也的确听说了不少关于阿9的奇闻轶事,但是周芾不是一个尽信流言之人。尽管那《摽有梅》流传甚广,也唯美动人。毕竟如若他们的感情为真,至少阿9对信王当真有意,绝不会在有无数机会的情况之下,这么多年才突然轰轰烈烈。
一切突然鼎沸的声音,周芾知晓背后都有其目的。是以,这也便是她断定眼前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小姑娘,与自己母亲的不谙世事不尽相同。阿9尽管单纯,但是眸中却是少了那分赤子一般的纯真,不比母亲昭阳郡主来得澄澈。是以,周芾在看到了阿9,再想起那些流传甚广的故事之时,心底不免还多了几分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