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少年微张双唇,不可思议的看着仙君。
“莫殇,只从你名字里取出一个字。刚好与你的姓合衬。这名字的深意既是要你忘记伤痛,也是愿你日后可以免受痛苦,平安顺遂。”
少年思索了一下,觉得可行,便迅速点头。
“如此,我便出去了,你在这藏书室好好看看。”
……
这么一看,便是五年。
少年从进入云宫开始,除却入睡和进食,有大半时间都是在书楼里度过的。
这五年里,他所受的教化指点极少,大多都是自己在书楼里读书,在书楼外的空地练习领悟到的。
仙君见他如此,认为自己当初果真没看错,这个他手下年纪最轻的弟子却也是修为最深,学习最好的一位。果真,天赋异禀。
这五年,少年也几乎从未提过什么报仇,什么雪恨一类的话,偶有提及,被仙君一瞪眼便收敛了。
少年十九岁那年,仙君破格允许他随侍左右,惹得其他弟子诸多不满。
一日,三弟子义恭求见仙君,得召见后便匆匆赶进去:“仙君!”
“所谓何事?”
“四师弟如今已跟了您吗?随侍左右?”
“是。怎么了?”他已经察觉到了义炀的心情略有不满,指了座下的一个席子,示意义炀坐下。
“为何您如此偏爱此人?我与大师兄二师兄在云宫随您修炼了十多年也不能随侍左右,而他,是何身份尚不可知,凭什么不过五年,他便可以随侍在您的身边?且入您门下的弟子都需改名为义字辈,他为何不用?”
仙君面向义恭:“你只知道他如今在我身边,那你可知他这五年都是如何一步一步成长至今的?”
义恭摇摇头。
“这五年,我并为对他有过丝毫偏袒。相反的,这五年他一直待在云宫书楼里,他现在的本身大部分都是他自己学的。他并非不比你们努力,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见义恭不说话,仙君又开口:“义炀是人间一富商的孩子,他费尽心思将你送进我处学习;义溪是上次大战的一位烈士之遗子,为感念报答此烈士,我收了义溪;而你是师兄故去的挚友之子,在各位长老的要求下,我也不得不将你收进门下。
“而你所看不起的这位莫殇,你们的四师弟,却是全凭本事才被我收下的。五年前,他凭借一己之力便跨过了层层仙障,足以见他的仙资之高。”
“如今他可以随侍在我身边也完全是他自己的本事足够了,至于你刚刚所说,我为何不给他改名,这我自有思量。”
义恭听了这话,作揖退下。
见他退下,仙君朝着屏风后喊道:“出来吧。”
莫殇说:“仙君……我让您为难了。”
仙君微笑道:“我并不为难。我让你学的东西你都有认真学吗?”
“嗯!”少年眼里闪了一道光,兴奋地说,“都学会了!仙君您放心,我有幸能在您座下学习,自然用功,不敢不用心!”
“那就好。你随我来天霰殿的试练场,你来展示一下你所学习的成果。”
“是!”少年兴奋作揖。
出了天霰殿,便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试练场,仙君和他四个弟子都是在这里试炼仙术的。
少年轻轻挥手便是风云变色,雷声大作,就连根基已经扎在云宫数十年的大树也被连根拔起。
“停下。”仙君抬起手,微笑道。
“是!”少年又挥手,一切便渐渐恢复原状,察觉不到和原来有任何不同。就连那大树也毫发无伤。
仙君不着声色的就走到了少年身边:“随我进来吧,日后你便跟我一起修习仙术。”
“是!”
仙君颔首微笑,心想这人果真如自己所料是个可造之材。
此后的半年多时间内,莫殇跟着仙君的步伐,勤勉努力学习法术,日日有显著提升,各位仙士长老原先对其出身十分不屑,可看见了他的努力和修为后也渐渐对他改了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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