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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大梁的国都北郡,又从夜色中苏醒,渐渐的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
丹心王府。
“本王这里没什么好马,你们随意挑一匹,待会儿与本王一同前往卿家。”
丹心守将箬汤与江鑫二人,带到了自己的马棚前。
看着那一匹匹的高头大马,箬汤倒是没什么感觉。她看来看去,忽然眼前一亮,走上前,将之前自己曾经骑过的那匹汗血,给牵了出来。
嗯?
他向她看去,有些不解她为何在那么多马匹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匹汗血。
她向他微微一笑,轻轻颔首,牵着那汗血走到了一旁。
好吧...丹心守默叹一声,扭头看向江鑫,说到:“江画师,轮到您了。”
江鑫只是愣在原地,痴痴的看着这些马儿。箬汤不认识这些马,他可是认得的啊...
绝地,翻羽,奔菁,逾辉,超影,腾雾,盗骊,白义,山子,渠黄,华骝,绿耳,乌骓...
这...叫没什么好马?
他的头如那机关木一般咔咔的转头看向丹心守,不可思议的问到:“丹心王爷...您确定...这些马,随意选一匹...”这些马,随意拿一只出去,都价值连城...
丹心守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嗯,快些选,本王王府距离卿家有些远了。不骑马去,怕不是又要误了许多的时辰。”
“某...知晓了。”江鑫困难的咽了口唾沫,手心微微出汗。这些名贵的马儿,几乎看花了他的眼睛。“那就...这匹吧...”说着,他的手伸向了乌骓。乌骓却是呼出一地鼻息,不情愿的退了几步。这...“那,这匹吧?”他的手,又伸向了盗骊的缰绳。
盗骊扭了一下脖子,躲开了他的手。
江鑫有些尴尬的立在原地。
这些马,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啊?怎么它们不排斥她?
他带有些许羡慕的眼神,看向那站在一旁,抚摸汗血鬓毛的箬汤。
箬汤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浅然微笑道:“江大人,你要先和马儿沟通,它们才会听你的话。对不对啊小红?”她看向那匹汗血。
那汗血轻轻点头,不可置否。
丹心守却是稍稍抽搐了下嘴角。小红...你可真会取名,白白的糟蹋了一匹好马。
江鑫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间,只能一匹又一匹的去尝试...
不知不觉中,烈阳已是当头,竟是到了晌午了。
...
“那个...实在是抱歉,耽搁了太多的时辰。”江鑫骑在那绿耳的背上,一个劲的道歉。
箬汤很随意的坐在汗血的背上,滴溜溜的转着双眼,窃笑道:“既然江大人觉得很抱歉,那江大人做东,这顿午膳请了我们,如何?”
丹心守骑在乌骓的背上,闭着双眼,没有说话。
“好!这顿午膳,我江某人请了!”
...
吃饱喝足,三人到卿家门前的时候,已是午时三刻。
“谁去敲门?”她问了一声。
两个大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些许的尴尬。
一个是江南第一画师,一个是当今大梁王爷,都拉不下那身份去敲门。唉!真的是!出门如何的忘记了带奴仆?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箬汤。
箬汤没好气的叉着自己的芊腰,生气的回了一句:“好呀!你们两个家伙!原来带我出门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什么...”江鑫还想解释,却被丹心守打断了。
“女人,放下你的手,端正你的姿势。你要知道,你是北郡的郡主!坐得那么随意,岂不是丢脸?”
箬汤横眉冷目的看向丹心守,不客气的回敬道:“我说...丹心王,你管的事情,似乎太多了?我是你的谁?你凭什么管我?”
“就凭你是本王兄弟的未婚妻。丈夫不在,应由兄长管教!”
“你一口一个你兄弟的未婚夫!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啊?!说啊!你还管教我?你算老几?!你要知道!你只是个王爷!而我的身份!是北郡的郡主!”
“女人!你!”
“好了好了,二位别吵了。某去,某去敲门。”江鑫赶紧出来做和事佬。自己这个叫上丹心守与箬汤在一起出来的决定到底对不对?他俩怎么跟个冤家似的?一言不合就吵?
“看在江大人的份上!本郡主今日,不与你见识!”哼!这臭男人!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老拿那个名头来压我!
“若不是江画师,本王今日定好好替吾兄,好好管教你!”丹心守心中的火气也升起了。
“你!你等着!”
“本王怕你?”
叩叩叩。
在他俩吵架的时候,江鑫已是翻身下马,到了那门前,握住金环敲了敲。
“谁啊?”门内传来了一道童稚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孩童的声音?谁的孩子?
“你好!鄙人江鑫,不知卿老爷是否在家?”
门内安静了一会儿,才道:“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什么卿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