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江鑫用那折扇的边缘,轻敲桌角,微笑道:“请问郡主,您,与暝王,是,夫妻之间的感情多一些,还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多一些?”
这有什么区别吗?她愣住了。
“也许某没表达清楚。”他似乎对自己表达的不清楚而懊恼的摇了摇头:“某的意思是,郡主您,是将暝王,看做夫妻的时间多些?还是看做,兄妹的时间多些?您又觉得,暝王对您,是这两种感情中的,哪一种呢?”
“当然是夫...”箬汤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口。猛地顿住,细细回想,她与暝月的,那点点滴滴的过往...
...
箬汤!过来!学习的时间到了!
少爷...能不能让奴婢休息一会儿...奴婢都连续看了几个时辰的书了,眼睛好疼。
你眼睛哪里疼,我帮你吹吹。
少爷...少爷!您...您尊贵之躯,不...不用的...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嗯?说了不准你自称奴婢!你有名字!叫箬汤!还有!我也不想从你口中听到少爷这个词!叫我哥!阿暝哥!记住了吗?!
可是...可是...这不合规矩啊。
在我院子里,我就是规矩!你不听我的!小心你的手!
奴婢...奴婢...
嗯?
好好好,箬汤我记住了,少...不是,阿暝哥!
这才乖~箬汤啊...阿暝哥问你一件事啊。
什么事啊?阿暝哥。
你喜欢阿暝哥吗?
为什么不喜欢呢?
那你...哪里喜欢呢?
阿暝哥你...又帅,人又温和,还有丝丝的霸气。最重要的是,你对箬汤很好,对箬汤好的人,箬汤都喜欢。
小滑头!哈哈!对了,你是对阿暝哥,哥哥般的喜欢,还是夫妻般的喜欢呢?
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你记住了!你喜欢的哥哥!也是你喜欢的夫君!
我喜欢的...哥哥...是夫君...?
是的!记住了!记一辈子!
可是...箬汤只是个买进来的丫鬟,阿暝哥您明明没必要这样的。
我不喜欢外面那些金枝银叶,花枝招展的,一个个,全冲着我家的地位来。什么娃娃亲!什么青梅竹马!什么阿哥阿君!通通去他的!我讨厌眼中只有财富的女子!只有箬汤你,回答的,喜欢的不是我的背景,而是我这个人。所以,你啊...我认定了!
阿暝哥...你真好...
爱哭鬼又哭了...再哭没得莲子羹吃啊!
不哭...箬汤不哭...
...
“阿...暝...哥...”箬汤的眼角,悄悄的,滑过了一滴清泪。
江鑫却是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问道:“郡主,既然您都称暝王为兄了,那...某是不是可以认为,您与暝王之间,只是兄妹之情呢?”说完这话,他用余光,瞟了一眼顾擎。
臭小子!我在给你创造机会!你却只知道大吃特吃!
呼...
“江先生,那箬汤问您一个问题。”她轻轻擦拭着自己那微红的眼角,嘶哑着低声道:“是兄妹,或是夫妻,只要两人的心,是在一起的,不就没有问题了吗?再说了...我与他,可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啊...您,怎么将这一点,给忘记了呢?”
江鑫被她这尖锐的话,给反击得猛的一愣。是兄妹,或是夫妻,只要两人的心,是在一起的,不就没有问题了吗?
这话,似乎触动了他心底脆弱的一角。他微微颤抖的握紧折扇,声音嘶哑,双目微红:“你说得...没错...是江某,想多了。请见谅。”
“郡主,不知您,是否愿意,听听江某的故事?”江鑫的声音,似乎是被什么给夺去了一般,变得嘶哑,低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