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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才巷小说 > 妃常情深:王爷来种田吧 > 第3章 月下那一道孤影

第3章 月下那一道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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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是认得的。”

暝镜冷笑一声,带着他的夫人,转身离开了。临走时,他夫人还在那里絮絮叨叨:“我说了多少遍!多少遍!那个女孩不吉利!就连算命的都说和我们孩儿的命格相克。可你呢?你有一点严父的样子吗?”

暝镜的语气中,带有些许的悲伤与无奈。“我怎么知道她是一个克夫的女子啊...再说了,从老二到老九,都因为不同的原因而夭折,府里就暝月一根独苗了...看他那么坚持的要娶那个姑娘为妻,做父亲的,难道连他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愿望都不准他实现么?再说了...皇上那边...”

“你有没有发现啊...自从那个小姑娘进了我们暝府之后,我们这里就一直厄运不断...”

“夫人,你这么一说...”

“早点赶她出去吧...”

“可是...她是以圣旨下嫁的...按理来说,也差不多是郡主的身份了...我们...”

“唉...”

暝镜夫妇俩,渐渐的走远了。

他们本来很是硬朗的身子,在得到暝月的死讯后,似乎变得佝偻了一些...

箬汤抿了抿红唇,看向斜插入地面的宝剑,蹲下身颤抖着双手,轻轻抚摸起剑身。

忽然,她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某一处,似乎多了一些什么...

只听得喀嚓一声轻响,剑身从中段,莫明的裂了开来。剑柄与那连接的半截剑身,在箬汤呆愣的目光中,断了开来,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剑...断了...为什么?”

说起这把剑,除了暝月,就数箬汤最熟悉它了。

它是被暝月时常佩戴在身边的,暝月最爱的一把剑。自己也就只是在夜晚,陪伴暝月的时候,看着他拿出来,轻轻擦拭过。

而他平日中,也只是用木剑练武而已。

可如今...剑...断了...

猛然,箬汤想起了一句,暝月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暝月!此生发誓!人在一日,便用此剑,护得箬汤一日!若人亡!剑!则断!

“阿暝哥...”她浑身都在微微的颤抖。你...你真的遭遇不幸了吗...

眼角的泪珠,不由自主的滑过双颊,滚落到双肩。

箬汤眼中的余光,瞥到了身上那代表着祝福语喜庆的红纱。

左手紧紧捏住衣袖,右手稍稍用力一扯,那轻薄的红纱,就被她给撕成了一条哈达。

她小心翼翼的将那断在地上的断剑,轻轻的用那条“哈达”裹住,低头缓缓的抱进怀里,颤颤巍巍的起身,一步一踉跄的向自己与他曾经,经常相处的那间小屋...

“暝哥...我们...回家...回家...你在外面辛苦了那么久...我们还没有修成正果...你...”

回家...

此时,整个暝府都将那喜庆的红纱给摔在了地上,挂上了那满目苍苍的白花。

满地的红纱,在无意中摆做了一个邪魅的笑,面对苍天,不知是在嘲讽,还是在讥笑着什么...

“箬汤姐...”

院中,迷离满目惊恐的看向身心疲惫的箬汤,小脸苍白。“真...真的是你克死了暝大人...?”

箬汤眼中带有些许悲伤的瞥了她一眼,问到:“茉莉...难道你也...”

“真的是你...?!”茉莉恐惧的瞪大了双眼,左手放在唇边,紧张的看向箬汤,“你...为什么?暝大人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害他!”

“我...我没有害他...我有多喜欢他,别人不清楚,难道茉莉你也不清楚吗?”箬汤想改变茉莉对她的这种印象,可是,解释在所谓的事实与流言面前,是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

“你不用说了!”茉莉直接伸出手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暝大人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克死了他!你这个毒妇!我不认识你!你不要把厄运传到我身上!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茉莉...咳...”身心俱伤的箬汤,听到了茉莉的这番话,轻轻的在嘴角流下了一丝鲜血。

为什么?她是自己,除了暝哥以外最信任的人呵!自己只是在伤心的时候想找人倾诉一会儿,安慰一下自己满是伤痕的心。

可没曾想...自己最信任的人...竟是言语中伤自己最重的人...

她两眼灰白的仰望天空,忽然的觉得这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

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然后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身边坐着心爱的他,嘴角还带有一丝丝邪魅的笑容,说:小傻瓜,你又睡过头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快起床穿上喜服吧!

箬汤紧紧抱住怀中的断剑,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当她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面前,站着的还是那个一脸惊恐的茉莉,怀中抱着的,依旧是那柄断掉的青光宝剑。

“呵呵...”箬汤终是认清了现实,心中充满了绝望。

她恶狠狠的瞪向茉莉,空出一只手,指向院门,怒吼道:“你不是觉得我会把厄运传染给你吗?!你滚!滚啊!滚得越远越好!滚!”

茉莉什么时候看到过箬汤如此愤怒的模样,她的语气,吓得她屁滚尿流的跌跌撞撞跑向了院门,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呵呵...呵呵...

箬汤跌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双目无神的看向那红艳艳的衣裳,那断剑划破了衣裙也不自知。

在她不知道的另一边。

暝镜瘫坐在红檀木椅上,脸色猛的涨得通红。

“咳咳!咳咳咳——咳呵——呃呃呃!”

“老爷!老爷!”暝夫人看到这情景,不由得慌了。“你...你怎么了?!”

“咳——水...呃...”暝镜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指向桌上的茶杯。

暝夫人却只是装聋作哑,还故意将耳朵探向了暝镜。“老爷你在说什么?”

“水...水...”暝镜坚持着指向那桌上的茶杯,可暝夫人却无动于衷。

呃...呃...

他用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双目向外突出,又大声的咳了几声后,低垂着那曾经高傲的头颅,终是没了动静。

“老爷?老爷?”暝夫人推了他几把,见暝镜没有反应,才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家伙,总算是死了。

话说回来,暝月死的时候也就二十岁左右,而他老子是在二十五岁得到的他,算是比较晚的得子了。不论如何,暝氏的嫡系血脉,算是死的差不多了。

而外面那个,也只是个私生子而已,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暝夫人不屑的看了那似乎是已经断气的暝镜一眼,整理了下发梢,从两边的咬肌处轻轻的,各撕下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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