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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养你师傅?”墨时修抓重点道,其实他更想说的是:你都没有养我,凭什么要养你师傅?他一个男人,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
温念觉得墨时修的怒气来的莫名其妙,反问道:“我身为徒弟,给师傅养老天经地义的啊。”
墨时修也知道是天经地义,可他就是窝火,不爽得很啊。
他还想告诉温念:不准养她师傅,不过舌尖绕了几圈,还是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别问,直觉,他要是说了,温念肯定又会怀疑他是不是吃醋了!
笑话,他怎么可能吃醋!
温念狐疑的盯着墨时修看:这怎么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害得她都不敢再卖惨哭穷,提要求了。
好在这时,墨时修先问了:“你想旷课去做任务?”
“嗯嗯嗯!”温念双眼贼亮的猛点头。
“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墨时修又说,依然说一半留一半。
“不过什么?”温念接过话问。
墨时修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凑近温念耳边,低沉的说:“贿赂我!”
三个字说完,又直起腰看着温念,“只要筹码让我满意,旷课逃学,迟到早退,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筹码两个字墨时修咬的特别重,说话时,目光还直勾勾的盯着温念的唇,就差没直白的说——
旷一次课,吻一次,迟到一次,吻一次,早退一次,还是吻一次!
温念读懂墨时修的潜台词,笑不出来了,就不能换个花样吗?她一点也不想贿赂墨大佬啊。
所以又问道:“我如果直接旷课会怎样?”
如果不是特别惨,她选择不贿赂墨时修,直接旷课!
墨时修冷笑的扯了扯嘴角:“南极种田开荒,随时欢迎你!”
这么狠?
温念瞠目:“小叔叔,我是你侄媳妇,而且我们还……你就不能对我仁慈点?”
“我对你还不够仁慈?”墨时修反问,又凑近温念耳边说:“我墨时修,是不接受任何贿赂的,你是第一个!”
霸总上线,声线又撩,又苏。
温念只觉腿好软,有点招架不住。
这时,墨时修高大的身形逼近温念,将她低至墙角,“如果你觉得吻不够刺激,你还可以直接陪睡,我接受你以睡为命题的任何形式上的贿赂,时间地点,都可以任你选!”
墨时修说完,还一副“看,我是不是很好说话”的表情看着温念。
温念“……”好说话才怪!
墨爷爷,是到底为什么要请墨大佬来当我班主任?我快被你坑死了!
想哭!
更不想让墨时修奸计得逞!
温念挺直腰板,直言:“我不会旷课的,也不会迟到早退,大不了我不做任务,我继续穷着!”
做人不能没骨气,温念冷哼一声,踩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墨时修的临时办公室。
墨时修挑眉,望着温念离去的背影暗道:小丫头还挺倔的,就是不知道能硬气多久?
他很期待她主动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