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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没什么事我就先回房间了,”温念也和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去追墨时修。
为了不凸显自己的刻意,温念走得很慢,走上二楼,楼下客厅看不见她,才火速去追墨时修。
气势汹汹,带着要杀人的狠劲儿!
这个点,墨时修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温念也没顾忌,直接跟进去,关上门,冲墨时修爆吼:
“墨时修,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我特么刚差点被你吓死!”
“你怎么这么坏?你刚为什么要当着爷爷的面说要我赔你四角裤?你想气死爷爷也不要带上我啊你!”
“墨时修,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跟你讲,你不要逼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
“墨时修,你个混蛋,恶魔……”
温念骂的激动,还上手推了墨时修一把。
人在愤怒的时候,爆发力都很强大,这一推,差点把墨时修推摔倒。
墨时修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原本云淡风轻的面色陡然下沉,阴冷的看着温念。
那一瞬间,温念好像被定住,怒火中烧的脑子迅速清醒,回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差点没吓尿。
她刚才居然骂了墨大佬,还骂这么难听,哦,对,她还推了他一把。
她这是想死想疯了吗?
“你,你想干什么?”温念看到墨时修逼近,吓得灵魂都在颤抖,脚步不自觉的往后退。
墨时修嘴角噙着冷笑,他走得很慢,但每一个脚步都仿佛踩在温念心伤,让她心慌,害怕。
一路紧逼,将温念逼至墙角,退无可退,“咚!”将她壁咚在墙上,薄唇轻启:“你买四角裤本来就是赔给我的,我刚只是陈诉了一个事实而已,有问题吗?”
这没有问题吗!
他为什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温念好气,又想骂墨时修了,但欠缺了一点勇气,不敢骂。
可要不和墨时修说清楚,她真的怕他哪天心血来潮跑去告诉老爷子他们俩有一腿。
那她就完了!
而现在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立刻终止她和墨时修这种天理不容的关系。
要不要说呢?
如果说了,她能承受得起墨大佬的怒火吗?
温念纠结再三,还在决定说,纸包不住火不说,关键每天还心惊胆战,指不定哪天就被墨时修吓死了。
温念组织了下语言,深呼吸,壮了个胆才说:“小叔叔,从古至今,长辈和晚辈乱高男女关系是要浸猪笼的,虽然现在没有浸猪笼了,但是依然天理不容,道德不许,被世人唾弃。”
“而且你看我哈,就村里出来的野猴子,没见识,没修养,还邋遢,跟您这含着金汤匙出身的豪门少爷完全不搭,您应该去找那些名媛千金,海归学霸才对。”
“讲重点!”墨时修冷声道。
“我们可不可以就是单纯的小叔叔和侄媳妇的关系?”那什么你睡我,我睡你的关系,就不要有了行不行?
墨时修没说话,幽深的目光紧盯着温念,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个月前,皇庭酒店1204房间,你强睡了我七次!”
睡过,还怎么变单纯?
重点是——
“你强睡我七次,你觉得这笔账能就这么算了吗?你可以不用弥补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