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忒和倾筝再也淡定不住了。
倾筝先是抿了一下唇,然后皱着眉头说:“你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收人所托。”司机边开车边说。
薇忒急促的说:“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加倍给你,你放了我们行吗?”
司机蹙着眉头,“我也不想的,可我家人在他们手上,我迫不得已,对不起。”
他一直勤勤恳恳的工作养家糊口,却不知道自己那不懂事的儿子竟然惹了一班黑涩会,欠了一屁股债,一时半会根本都没法还清。
他好言好语的求他们给他们一点时间,早晚会把钱还给他们的。
谁知他们不肯,甚至拿家人要挟他,要是他帮他们做一件事,今天这是就一笔勾销,要是不话,就剁了他儿子的手。
他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哈腰,他是老来得子,谁说这儿子有点不务正业,好吃懒做,但总归是自己的香火,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指被砍……
他迫于无奈答应帮他们,在薇忒她们附近徘徊了许久,只为等一个时机,等她们需要车都时候,他自然而然上车,也就不会多想其他事。
薇忒回过头,果真看到一辆不紧不慢的尾随着她们。
“那你睁一眼闭一眼。”
“没用的,你们还是少折腾点,省点力气”司机奉劝着。
薇忒愁眉不展,要是自己一个人碰上这种事还能自己处理点,但想到倾筝,她就更加担忧了。
再说了,她自认为没有得罪什么人,怎么就碰上这样的事了。
薇忒握住倾筝的手,她的手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薇忒凝视着她,说:“不管怎样,还有我在。”
倾筝点了点头,她不知道两人谁是目标,但她一颗心总是提着,一刻都不敢松懈。
司机其实也是一个老实人,他自认为自己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没想到如今却摊上了。
从刚刚她们上车,他就发现了,其中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眼睛看不见。说句实在的,他觉得她挺可怜的,年纪轻轻就双目失明。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为什么要抓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不过他想,回头把地址默默记下,帮她们报警,让警察解救她们。要是不这么做的话,他的良心觉得会遭天打雷劈。
而在同一时刻,监狱长耷拉着脑袋,低头看着自己的尖叫,不敢抬头看跟前黑着脸的秦云峰。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现在才来向我们报备?”秦云峰大发雷霆,犀利,冰冷的目光在监狱长和公安局的人之间来回扫视了一番。
“昨天早上,我们本来不想惊动你们,想自己追踪拿下他们的,但从昨天到今天毫无进展,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着来……”公安局的人越说越没底气,至始至终不敢抬头看秦云峰。
“是怎么逃出去的?”秦云峰不怕抓不到人,就在这期间有无辜的人受牵连。
“出现了叛徒,与雷远的人里应外合,才得逞的。”公安局的人弱弱的回着。
“这个是我们的疏忽,雷安在监狱里节食,又割脉想自杀,随后送她去医院救治。说来也奇怪,恰好这时候医院发生了一件事故,有一班人与医生起了争执。我们的人上前劝说调和,没想到就让对方钻了空子。”监狱长硬着头皮在秦云峰冰冷的目光注视下说着,他没想到这个秦参谋是这么的吓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