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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滴？这才几分钟没见，你们两这是什么表情？守在门口，做门神呐？”
“不是，昊哥我怎么觉得你有一点不大对劲儿呢？你该不会是一个人躲到什么地方哭鼻子去了吧？”
“我哭鼻子？你跟我开玩笑呢！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看见你昊哥哭过鼻子啊。”
“那你眼睛怎么是红的？”
“眼睛？”卫昊下意识的抬起手揉了揉眼睛说道，“那会儿停车的时候灰尘起来，眼睛里面进了沙子，揉了揉。”
“哦……”刘子成看向他意味深长的一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有什么事儿的话一定要跟兄弟们说，尤其是咱们俩这从小到大的关系，我还能不知道个你了？一看你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进去吧，别都堵在门口。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几个是来干什么坏事的呢。”
卫昊拍了拍刘子成的肩头，只找着走进了屋里。王霸重重的关上门。
“昊哥，你买的烟呢？”
“我买的烟？”
卫昊摸了摸自己的裤兜，一摊手说道，“买的烟被我抽了。”
“一包烟，你全都抽完了？”
“嗯……”
“不对啊昊哥，我记得你是不抽烟的啊，怎么突然抽烟这么厉害，这才一个小时不到，你就一个人把一包烟给抽完了？”
“那玩意儿不就跟吃口香糖一样，一抽就停不下来。”
“还说你没事。”
“我真的没什么事儿，就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事情，心里头是有那么一丝丝的难受。没事，你们早点收拾了睡觉吧，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往开了想，所有的不幸都会过去的。”
“嗯，别担心我。”
在刘子成的示意下，他和王霸二人相继拍了拍卫昊的肩膀，沉默着走向各自的房间。
目送着他们两人离开，卫昊就像水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放在茶几上面的烟盒，忍不住再次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
正打开房门的刘子成用余光瞥见了卫昊的举动，脚步一滞，缓缓开口说道，“我们就先睡了，你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夜，冰冷而漫长。
卫昊的脸庞在缭绕的烟雾中忽明忽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除了那满地的烟灰和卫昊熏黄的指甲，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懒洋洋的打到卫昊的侧脸上的时候，他灭了最后一支烟，慢腾腾的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很轻，脚步很慌，生怕自己会发出任何的声响。抽了一夜烟的他只觉得脑子里晕晕乎乎的，略有些机械版的转过头去看着刘子成他们房门的方向，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放在桌子上的那三个背包的前面，顺手提起一个包就打算往门外面走。
然而，他才刚刚转过身去身后就传来了刘子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