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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人！”
卫昊厉声问道，可那人说完之后就干脆了当的挂了电话。
听着卫昊的手机里响起的“嘟嘟”声，廖建德和王霸茫然的看向卫昊，廖建德则是立马把车靠边停下，打通了他们技术部门的电话，将卫昊的电话号码和刚刚打进来的这个电话都说给他们之后这才看向卫昊。
“你再打过去。”
卫昊点了点头，赶紧按下回拨。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sorry，thenueryoudialed……”
卫昊痴愣愣的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号码，惶然看向廖建德，“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才给我打过电话，这才几分钟时间，怎么就成空号了呢？”
“应该是网络电话。”
“对，可能是网络电话，显示的是虚拟号码。”
“王杉杉现在在他们的手上，怎么办？”
王霸接着问道。
面对他的询问，廖建德若有所思的看向窗户外面，“电话里他说带上钥匙去终南山，这不是在我爸坟前的信封里面就看见的内容。给我打电话的人知道信里面的内容，很有可能他们是同一个人，或者说是同一伙人。王杉杉暂时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人真的就是你的爷爷，王杉杉也好，你的母亲也罢，他们现在都在你爷爷地手上。不是为了要挟你，反而可能是为了保护他们。”
廖建德说完，卫昊却是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都默默揣测着坐在车中。十几分钟过去，廖建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用感叹的语气说道，“我们这些小人物啊，还妄想什么主宰命运呢。小时候觉得自己挺牛皮的，不是当科学家就是当宇航员，这一长大了才发现，一粒米都能压垮一个人。”
“廖大哥，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咋还感叹上了呢。”
“哈哈，你们还年轻，不懂。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给你们找个住的地方。等这事儿过去了，卫昊你也是得想想成家立业的事儿了。”
“嗯。”
卫昊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看着廖建德皱纹遍布的面庞，听着他诚恳忠厚的言语，卫昊的心头一阵怅然，忽的想起了离世的父亲，默默看向车窗外面，也跟着长叹了一口气。
“这破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哈哈哈。”
他们的车子在繁华拥挤的街道上驶向城市的某个角落，就像是奔腾的血管里的某一个细胞，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廖建德将卫昊他们送到住的地方之后便先行离去了。
这是一套新房，房子里面的家具都挺齐全的。听廖建德说这是他的房子，装修了有些时间了，一直说要搬过来住，一直又是各种事情耽搁着，正好卫昊和王霸两人现在住进来也好有个人气。
廖建德离开之后卫昊走到楼下买了两瓶酒，随便买了些菜就和王霸有一搭没一搭的喝了起来。他们两个人都是心事重重，一杯接着一杯，好半天不会说上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