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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伤害我孩子的罪魁祸首要多久才能找到呢?”季灿若有所思。
“良婕,你要相信暄王的能力,况且春香认得那个人,一定会在短时间内找到的。”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卫庭明白,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人宛若大海捞针,哪有那么容易的。况且那人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轻易让别人找到?
所说的这些话,纯粹是为了安慰季灿罢了。
然而,另卫庭没想到的是,这次他所说的话,真的成真了。
“夫人,我们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宇文暄将一人带到了室内,春香在气急败坏之下一脚将其踹在了地上:“夫人您看是不是她。”
此人虽是妇人,可是身材却肥胖,气色也很好,完全不像是饿了几天的难民。
“夫人,奴婢就是看见她把您推倒在地的。”
那妇人瑟瑟发抖,得知屋内女主人是季灿时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你快说话啊,就是你害得我们家夫人失去了孩子!”春香恨不得抽她两巴掌。
那妇人身子如同筛糠一般颤抖:“我,我只是轻轻一推,我哪知道贵夫人的身子这么弱……”
“这么说,我家夫人没了个孩子,还是她的错了?”
“行了行了。”还未等那妇人说话,季灿首先打断。
总是“失了孩子失了孩子”的,这春香是非要提及她的痛处吗?
“你别说话了,让她先说。”季灿的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冷若冰霜:“你告诉我,是谁指示你这么做的?”
妇人环顾四周,见人实在是多,不知该如何开口。
季灿扯了扯嘴角:“呵,现在暄王和我夫君都在,你最好给我说实话,招出幕后黑手是谁,我也能还你一个清白。”
“卫夫人,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你还给我装?”季灿没想到这妇人竟然如此冥顽不灵:“伪装成难民前来要粥喝,还把我推倒在地使我失去一个孩子,你以为你的罪过很小吗?你不承认难道这件事情就没有发生过吗?”
“我,我伪装成难民的确是我不对,本想抱着侥幸的心理向夫人讨粥喝的,可谁知道被夫人识破,我这心里心虚所以才失手碰了夫人,哪知道……”
“有钱买绫罗绸缎没钱买粥?你忽悠鬼呢?”季灿皱眉:“你虽然外衣破烂,但是里衣采用的是上等的绫罗绸缎。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的里衣布料和本夫人的里衣用的乃是一个料子。”
季灿眼神尖锐,一眼便瞥见那妇人的里衣。果然,那妇人身子一哆嗦,连忙把外衣裹紧,将里衣隐藏起来。
“夫人,我……”
“你还想解释什么?”季灿皱眉,微微一笑:“我看你根本就不是难民吧,家境也不是十分贫寒,难不成你用全家的家当都买衣服,然后没钱喝粥了?”
那妇人笑得很是尴尬:“那,那个夫人您怎么这么聪明……”
“快说!”季灿拍案而起:“是谁指使的你!”
“夫人,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蒙面人他来给我钱,说我只要按照他的意思去办事,他就会给我一笔钱,那个人是什么来路我也不知道。”